哪吒不知何時又癱回了躺椅,翹著二郎,事不關己般地了一句:“看吧,我就說這傢伙腦子已經不清醒了。為了個還沒影的未來,先把眼前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全得罪了一遍,這算盤打得……”
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要我說啊,反正你們在這裡再怎麼吵也吵不出一個結果來,與其在這裡和他吵吵,反倒是不如想想怎麼給藍希一個代。他剛才走得是乾脆,可以我對他的瞭解,這事兒……還沒完呢。”
雨笛聞言一愣,捋鬍子的手差點沒把自己鬍子拔下來,覺到了疼痛這才開口慨道:“居然還沒完,不是都已經……”
雨笛看著躺在地上現在還沒起來的靈遙,只覺得哪吒這話離譜的很,靈遙都已經這樣了,結果還不算完嗎?
講道理,在場的人覺得,靈遙有這般的懲罰已經算是足夠了,這麼多年的積累都沒了,而且修行也出了岔子,沒個百年的修養是出不來了,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很嚴重的責罰了。
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會接著和靈遙在這裡談話,而是直接著靈遙準備賠禮了,結果……這還沒結束。
要是再嚴重一些,那可就有些過分了。他們畢竟和靈遙相多年,平日裡都是喝茶論道的好友,如今這事雖然是靈遙先的手,靈遙不對在先,但是,靈遙現在畢竟已經到懲戒了,又沒出什麼妖命,何必再上綱上線?
不只是雨笛,就是西木子,和池年等一眾長老也是這個想法,畢竟親疏有別,而且,靈遙也是會館的元老,妖族的頂樑柱之一。
靈遙辦事有些急躁而且有失分寸,但是,靈遙畢竟是為了妖一族的發展,有可原。
哪吒看了一眼心思各異的群仙,只是搖了搖頭:“我早就說了,他心細如髮!!!!!!”
“心細如髮???”眾人回憶著這個形容詞,最後一個個臉有些怪異了起來。
雨笛還想要說什麼,卻是語氣一頓。因為他突然想起了剛剛哪吒和那位藍希仙人說話的時候對那位藍希仙人的稱呼——“您”。
這可是一個敬稱,有一說一,依照哪吒的份地位修為和資歷,這個世上,可沒人能夠當的起他的一聲“您”,而且剛剛哪吒的表現也確實是一副惹不起的模樣,所以,這位藍希仙人是個什麼來歷?他絕對不止是老君弟子這麼簡單。
“哪吒大人。”雨笛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然後才說道:“不知道,那位藍希大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什麼來歷?”哪吒咧了咧,想起了他從本尊那裡得來的關於這位大佬的跟腳,那可真的是……能不惹最好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之前玄門後輩提點計劃的時候,這位和他的師兄弟們可是給了他好大的一個驚喜,居然把他那混元屬,一的靈珠子跟腳變了什麼混元珠,還搞了一個,善惡大分割,讓他了魔丸轉世。
這也就罷了,偏偏另一半靈珠卻是轉世了敖丙,他和敖丙的故事都是老黃曆了,其中有很多算計,比如人族和龍族之爭,比如人妖之爭,比如天人之爭……甚至其中還有西方教,佛門的事呢。
如今這些東西已經藏在了歷史之中,在他越來越接近前世的修為,幾乎取回了自還是媧皇聖人座下靈珠子之時的記憶後,他對於他和敖丙的事有了更深的悟。
不過,哪怕哪吒知道了其中有,且從此事之中益匪淺,他和敖丙之間的殺之仇卻是不假的。雖然同為天庭神只,如今也不可能做出什麼一言不合就打一架的事,但是,兩神之間仍然是不太對付,至,稱之為“摯友”什麼的是不太可能的。
而他的這位師叔帶著他的師兄給他了好大的一個驚喜,居然讓他和敖丙各自了一個整分割而的,分屬的一部分,還他喵的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這發展著實有些逆天了,逆了個大天!
當然,這都不算什麼,重要的是,居然還洗白龍族,特別是敖廣那條一言不合就推四海水淹陳塘關的老龍!
合著不是人龍之爭的時候了是吧,雖然諸天萬界都知道祖龍化是他二哥,卻也不至於這麼搞是吧?
好吧,人龍之爭和他關係不大,敖廣雖然他自裁,卻也是助他從“失我”“自滅”狀態中迴歸的功臣。
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在諸天萬界之中,突然多出了一群磕他和敖丙cp的人!!!自從秦玄將那段經歷固化了他哪吒的一段“真實”歷史之後,萬界網上,他和敖丙的同人文都已經氾濫了,甚至還有一些不堪目,不堪耳的小“H”書!!!
偏偏這事還不是他先知道的,而是某隻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臭猴子知道的,然後,那隻跟大勺一樣的臭猴子就把這事在他的朋友圈裡傳了出來。
比如說西海龍王三太子,如今的八部天龍廣力菩薩敖烈,比如說妖族七大聖,比如說闡教二代首席楊戩。
祂們知道之後,洪荒這邊的就差不多都知道了,而現在可是“純劫”當道,在各種傳說之中,他也就罷了,好歹還有前世作為錨點穩固自,但是敖丙……他覺得現在敖丙看他的目都有些不對勁了!
“嘶……”哪吒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自己牙疼的不行,開口說道:“你們自己商量吧,我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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