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聯絡諦聽。”雨笛不再猶豫,起走向一旁,準備用更高級別的通訊方式聯絡老君山。其餘長老面面相覷,看著地上如同沉睡般的靈遙,又想到那位神秘莫測、執掌命運的藍希仙人,以及態度鮮明的幾位神只,心中皆是沉重萬分。
老君閣,幽靜被一陣不合時宜的鈴聲打破。諦聽面無表地將一個還在作響的手機拋給蜷在團上的老君。
“找你的。”言簡意賅。
維持著年形態的老君,正在某種“節能模式”,懶洋洋地掀開眼皮,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悅:“何事?”
諦聽語氣依舊平淡:“聽著像是與藍希有關,形,你自己問。”
“啊?”老君臉上瞬間切換“該來的總會來”的擺爛神,不不願地接過手機,拖長了語調:“喂——何事尋我啊……”
電話那頭,雨笛總館長聲音急促地將事經過敘述了一遍。隨著他的講述,老君那年面容上的慵懶迅速褪去,眼角和角開始不控制地同步搐。他原以為是自家那個不省心的弟子又惹出了什麼子,萬萬沒想到,竟是會館這邊主去了黴頭!
“你們……你們閒著沒事去招惹他作甚?!”老君幾乎是咬著牙低聲抱怨,“我不是早讓無限給你們帶過話了嗎?不要去招惹他!不要去招惹他!!不要去招惹他!!!”
老君太清楚藍希的秉了。那小子為了不沾惹人妖之爭,避開天人之爭那個大漩渦,恨不能離所有是非遠遠的。如今靈遙這般行事,等於是強行把藍希和妖靈會館扯上了關係。以那小子怕麻煩到了極點的子,為了徹底斷絕介的可能,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直接掀了會館,從源上斬斷因果,這種事他絕對幹得出來!
“唉……”老君重重嘆了口氣,彷彿瞬間蒼老了許多,對著電話那頭說道:“現在,聽好了,你們最要的事,就是立刻、徹底地斷絕與藍希的一切聯絡!去找擅長縱記憶的妖,將你們所有關於此事的記憶盡數刪除!然後,徹底無視藍花湖的存在,不得與那邊有任何形式的往來!”
“可……道歉……”雨笛被這匪夷所思的指示驚呆了,連道歉的環節都省了?
“剩下的事,由我來理。”老君語氣不容置疑,“你們要做的,就是別再和他有任何牽連!至於靈遙……既然藍希沒當場取他命,你們也不必再多管。刪除記憶後,將他送回原便是。”
“可是……”雨笛從未聽過如此理方式,這簡直……
“沒有可是!”老君厲聲打斷,“你們若不聽勸,未來會如何……哼!”
“老君……”雨笛還想爭辯。
“莫要再多言!”老君語氣沉了下來,“別看他稱我一聲老師,但有些面子,我也不得不給,有些事,我也不得不讓他三分。若是他不給我這個面子……便是我也拿他沒辦法!”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種超塵世的疏離,“有些層面,非爾等所能及,亦無需瞭解。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斬斷一切與他相關的聯絡,抹去所有痕跡,尤其是與會館的關聯!剩下的,順其自然便是!”
“……好吧,老君。”雨笛的聲音充滿了艱難,“我……儘量去辦。”刪除記憶絕非小事,這意味著將自最秘的部分由他人,其中風險不言而喻。他無法保證一定能做到,只能如此回應。
“那便如此吧。”老君最後叮囑道,語氣緩和了些,卻帶著更深的無奈,“即便你們最終無法刪除記憶,無法徹底斬斷聯絡,也切記……莫要再去招惹他了……”
通話結束,老君將手機隨手丟在一旁,年臉上寫滿了心累。他著閣頂,喃喃自語:“這都什麼事啊……”只希,還來得及。
雨笛緩緩放下通訊法,那作帶著難以言喻的沉重。他抬起頭,目掃過在場每一位長老,臉上帶著一疲憊和無奈,沉聲開口:“老君的話,諸位也都聽見了。如今……你們是個什麼意思?”
他話音剛落,池年便猛地一拍桌子,斬釘截鐵地低吼道:“刪除記憶?絕對不可能!”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抗拒,這不僅關乎個人尊嚴,更涉及會館核心機的安危。
西木子眯著眼睛,指尖輕輕敲擊桌面,雖然沒有明確附和池年,但那沉默本已是一種表態。靜一微微垂眸,默認了池年的說法。刪除記憶風險太大,牽扯太廣,絕非可行之策。
看到眾人如此反應,雨笛彷彿也鬆了口氣,他本也對此心存疑慮。他長長嘆息一聲:“唉,罷了……既然諸位都是此意,那刪除記憶之事就此作罷。”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老君的告誡,我等必須謹記!從今往後,任何人不得再去招惹藍花湖那邊,違者嚴懲不貸!”
目再次落到昏迷的靈遙上,雨笛眉頭鎖:“至於靈遙……他的記憶是否需要理,又是否真如老君所言放任自流……”
他沉片刻,權衡利弊,最終做出了相對穩妥的決定:“罷了,在老君那邊有明確結果之前,先將靈遙閉起來,嚴加看管。同時,”他的聲音冷了幾分,“立刻著手徹查靈遙近年來的所有行為,看看他背地裡,究竟還做了多我們不知道的事!”
“也好。”“只能如此了。”幾位長老紛紛點頭。面對如此棘手的局面,這似乎是目前唯一能採取的、相對摺中的措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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