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不怕我們一去不返嗎?”風息忍不住問道,神複雜。
藍希聞言輕笑,笑聲中帶著悉一切的從容:“自然不怕。我相信在這方天地間,除了我這裡,再沒有其他地方能給你們如此優渥的條件——一個獲得新世界的可能,這樣的機緣,放眼眾神也給不出來。
再說了,你們要是敢在拿了我的東西之後,跑路耍我,我保證,你們以後的日子一定很彩,保管是喝涼水都塞牙的那種!”
“額……”風息和虛淮兩妖忍不住有些冒冷汗了,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啊。
風息和虛淮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額角滲出細的冷汗。這位存在的行事作風,當真令人捉不。
兩妖匆匆告辭後,藍希著他們遠去的影,若有所思地低語:“雖說如今是純掌劫之期,但也不該都顯此徵兆......師尊總不至於為了響應師兄執掌劫數,就讓所有化所在的世界都推純變化吧?應當不會。“
他轉念一想,指尖凝聚出一縷清輝:“不過倒是可以給寒弟他們傳個訊,讓他們順勢推自權柄。說不定能借著這純劫數,讓他們的權柄多幾分運數,也算是我對師兄的一點支援了。“
就在藍希琢磨這些無關要的事時,風息和虛淮已遠離藍花湖,不約而同地長舒一口氣。雖說方才在藍希面前強作鎮定,但作為戰敗被俘的一方,他們心底始終懸著一塊石頭。直到徹底離開那片領域,繃的心絃才稍稍放鬆。
然而這口氣剛松,另一重憂慮便湧上心頭。兩人相視苦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慮。誠然,藍希描繪的前景令人神往——仙神,執掌一方世界,這些承諾在聆聽時確實讓人熱沸騰。可一旦離開那片神秘的湖泊,理智迴歸後,不免覺得這一切太過虛幻。
他們從未聽聞有誰能開創一方新世界。即便是會館那三位神的存在——哪吒、老君與明王,恐怕也未必有此等神通。若真能做到,會館早就帶領妖族開闢新天地了,何苦還要主張妖族融人類社會?
可是事已至此,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既然應下了這份機緣,若是出爾反爾,誰也不知道那位看似隨、實則深不可測的藍希仙人會作何反應。想起方才那句“喝涼水都塞牙“的玩笑話,兩妖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
“走吧。“虛淮率先打破沉默,“既然應下了,總要試試看。“
風息著摯友堅定的側臉,終是點了點頭。無論前路如何,既然已經踏出這一步,便只能繼續走下去了。
龍游會館。
風息與虛淮剛踏大門,便被一位雙耳尖聳的中年妖攔下。對方神肅穆,語氣不容置疑:“風息,虛淮,隨我走一趟,長老們要見你們。”
風息瞳孔微,認出來者正是執行者中的佼佼者澤宇——這位不僅手段戰力強勁,背景也是不凡。
簡單地說,他是執行者之中第一梯隊戰力鹿野的弟子,而鹿野,是會館第四神無限的關門弟子,無限可是被稱之為最強執行者的。
風息將手背在後,悄然凝聚靈力,心中警鈴大作:長老會為何能如此準地掌握他們的行蹤?
“還請莫要抵抗。”澤宇抬手示意,四周頓時現出數道影,將二妖團團圍住。
正當劍拔弩張之際,一個稚的嗓音打破了張的氛圍:“呀,你們居然真的能回來呢。”
眾妖形一僵,只見哪吒踩著拖鞋優哉遊哉地踱步而來,所過之包圍圈自然分開一條通路。
“哪吒大人。”澤宇連忙躬行禮,周遭妖們也紛紛垂首致意。
“免禮免禮。”哪吒隨意地擺擺手,晃到虛淮面前,歪著頭出驚奇的表:“說說看,你們是怎麼從那位手下活著回來的?想要殺他,還能活著回來的,諸天萬界,從古至今,你們都是第一例啊!!!而且,看著你們上居然沒有什麼詛咒,這可真的是……”
不說別人,就說之前的幕後黑手靈遙,藏在靈質空間之中的多年積蓄都沒了,一修為被廢了,這麼多年的謀劃算計也被掀了出來。
更別說,最近這位靈遙長老倒黴的不行,哪怕是被關了起來也經常出意外,喝杯茶水都差點沒嗆死自己,後來還是探監的總館長他們去的及時,把人救了下來,不然,靈遙就很有可能是史上第一個被水嗆死的仙人。
風息與虛淮換了個眼神,判斷他們兩個肯定打不過哪吒,虛淮這才上前半步恭敬回話:“老師念我資質尚可,已收我為徒。”
“什麼?!”哪吒瞪圓了眼睛,繞著虛淮轉了兩圈,“雖說你確實算個可造之材,但……他怎麼會選你?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幫他贏下賭約的樣子啊。”
“哪吒大人知道賭約的事?”聽著哪吒的話,風息在一邊問道,不愧是會館裡年紀最大的神,知道的就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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