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神橋……我應不到與天地的聯絡!或者說,有,但那不是主要的!”呂破天的聲音帶著音,“你的神橋,它的盡頭……不是天,不是地,不是這方世界的任何一種大道源頭!”
“你的神橋,通向的……是一個‘東西’!一個獨立於此界天地之外,卻又能夠統、吸納、甚至……定義某種規則的‘東西’!”
“那是……道果?不對,不完全是……但絕對是類似的存在!”
“你在架構通向自己‘道果’的神橋!這怎麼可能?!”
呂破天的驚呼在禪房中迴盪,他的臉上織著震撼、困、以及一難以掩飾的驚悚。作為曾經的通天境強者,他太清楚“神橋”意味著什麼,也太清楚蘇信眼下的狀態有多麼不合常理!
蘇信靜靜地看著他,等他的緒稍稍平復,才緩緩開口:“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道果,也不是通天之後的專利。我的道,與他人不同。我的路,自然也與他人不同。”
“不同……哈哈……的確不同。”呂破天苦笑一聲,“我早該想到的。能讓那位蘇玄……如此看重,能讓林、甚至……背後還有更可怕存在關注的人,怎麼可能走尋常路。”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將目從蘇信上那種令他心悸的“神橋”氣息中移開,轉而問出了另一個更讓他抓狂的問題:“先不說你這神橋對不對勁……師父,我們從林出來,到現在,才過了多久?”
“幾個月吧。”蘇信算了算。
“幾個月!”呂破天的聲音陡然拔高,“幾個月!從先天武者,到神,再到真武,現在甚至到了神橋的門檻!這是幾連跳?這對嗎?這合理嗎?這……這能是人?”
他的表扭曲,彷彿在看一個從石頭裡蹦出來的怪。想當年,他呂破天也是天縱奇才,從先天到通天,也用了近百年!就這,已經被譽為魔道千年不遇的奇才了!可眼前這位……幾個月走完了別人幾百年、甚至一輩子都走不完的路?這已經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這簡直是“道”本在餵飯!
蘇信被他這副樣子逗得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他能理解呂破天的震驚。別說是呂破天,就連他自己,有時候回想起這幾個月的經歷,也覺得有些恍惚如夢。
“際遇不同,不可同日而語。”蘇信只能這麼解釋,“再說了,你不也是重生歸來,帶著前世記憶和經驗嗎?”
“那能一樣嗎?”呂破天沒好氣地道,“我那是帶著記憶重修,就算有優勢,也得一步一個腳印,循序漸進!你這是……”他想了想,憋出一個詞,“坐著流星往上竄!”
蘇信搖搖頭,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他轉而問道:“林把你‘請’回去,做了什麼?又為何讓你回來找我?”
提到正事,呂破天的神也嚴肅了起來。他沉默片刻,緩緩道:“林……確切地說,是玄苦那傢伙應到了一些……天地之間的變化。”
“變化?”蘇信心中一。
“嗯。”呂破天點頭,“近年來,天地靈氣的波,大道規則的顯化,以及一些古老蹟、封印的異,都在表明,此界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復甦’或者說……‘歸位’。”
“他們推算,”他的聲音得更低,“就在不久的未來,恐怕……那些消失已久的滿天神佛,就要……歸來了。”
“滿天神佛……歸來?”蘇信瞳孔微。這個資訊,與他之前從呂破天那裡聽到的、關於京城出現“不對勁”人的報,以及弟弟蘇玄、太乙救苦天尊他們背後可能代表的“諸天萬界”,瞬間聯絡了起來!
“是的。”呂破天神凝重,“不僅是此界上古傳說中的仙神,可能還包括……一些來自其他世界、其他系的‘神佛’。到時候,天地規則可能會發生劇變,勢力格局將會重洗,說不準……會出大事。”
“所以,林讓你帶話給我?”蘇信問。
“是帶話給師叔。”呂破天糾正道,“讓蘇玄師叔……做好準備。”他的表有些古怪:“話說師叔,我還沒見過師叔,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見一面?”
“我明白了。”蘇信點頭,“此事,我會轉告玄弟,至於見一面……嗯……以後會有機會的。”
蘇信也是沒辦法,要是蘇信想要見人,他早就見了,但是,至今蘇信沒說話,那就說明他不想見,或者說沒必要見,因此……他可不會瞎答應。
“還有……”呂破天猶豫了一下,“方丈讓我……以後就跟在你小……師父您的邊。
順便還給了我林佛子的許可權,讓我在外能夠呼一些林的資源。
名義上,我既是林佛子,也是您的弟子,自然也是清風觀的弟子。”他的神有些複雜,“他們說……跟著您,或許能在即將到來的大變中,尋到一線機緣,也為林……留一份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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