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就太乙道果,於此界而言,已是登臨絕頂,俯瞰眾生。太乙道果,即便放在那至高洪荒,也足以被尊一聲“大能”,遨遊諸天萬界,亦可稱一方強者。在此方天地,自然更是縱橫睥睨,幾無抗手。
更何況,機緣巧合之下,此界幾至關重要的“權柄”,竟也紛紛落他手,或與其產生了難以分割的聯絡。
原本被太乙救苦天尊和迦葉尊者(玄曇大師)以無上神通收攏、寄託於大周皇朝國運之上的“天”、“地”二宮權柄,因這兩位大佬被蘇玄“打包”送去星穹鐵道宇宙“遊玩”兼“註冊星神”,暫時了無主之。
蘇信以太乙道果之能,應天地,順理章地便將這兩道關乎王朝氣運、山川地脈、乃至部分天道運轉的權柄,初步納了自“鎮獄”道果的統範疇。雖然尚未完全煉化融合,但已能借其力,影響此界山河氣象、人道興衰。
而那源自九幽深、代表著邪魔外道、混殺戮的“邪魔”權柄,則過呂破天(了塵)這位兼魔尊重生、林佛子、清風觀弟子數重份的“特殊存在”作為橋樑,也被蘇信以“鎮獄”之道重新梳理、鎮、乃至部分掌控。昔日令江湖聞風變的九幽邪魔,如今某種意義上,已了蘇信“鎮獄”版圖下,需“規訓”的一部分力量。
再加上蘇玄這位神秘莫測、連那幾位“星神”級存在都似乎與之平輩論的弟弟,無形中帶來的絕對威懾,蘇信整合、或者說“暗中掌控”整個武林的過程,順利得超乎想象。
他並未大張旗鼓地一統江湖,建立什麼唯我獨尊的霸業,那非其“鎮獄”之道所求。他只是以太乙道果之神妙,借天地二宮權柄監察四方,以九幽邪魔權柄梳理暗流,再憑藉自及弟子在六扇門、林、乃至朝堂的深厚基與影響力,悄無聲息地引導、規範、乃至“定義”了整個武林的走向。
江湖正道魁首的向,魔道巨擘的盤算,朝堂對江湖的態度,乃至諸多影響深遠的江湖大事件背後,或多或,都有了蘇信或其麾下勢力的影子。他如同一位最高明的棋手,執黑白雙子,落子無聲,卻已悄然將整個武林的氣運脈絡,納了自的“鎮獄”棋盤之中。
這種無形的影響力匯聚,加之他自“海紅蓮鎮業長生相”本就帶有鎮、審判、乃至定義“罪業”的意蘊,以及他如今事實上的“武林幕後掌控者”份,種種因素織,竟在冥冥之中,於此界“武道”的概念層面,凝聚、顯化出了一道特殊的“位格”——武林反派!
此“反派”非指善惡,而更接近於“武道”系天然的另一面,是競爭、是力、是磨刀石、是推武道不斷前行、優勝劣汰的“反面力量”之象徵。這道位格,自然而然,也匯聚到了作為“幕後掌控者”兼“鎮獄之主”的蘇信上,與其太乙道果相合。
這一日,蘇信正在六扇門總部的靜室中,以神念應天地二宮權柄的細微變化,推演江湖某可能醞釀的紛爭,思考如何不著痕跡地引導向有利於“秩序”與“磨礪”並存的方向時,蘇玄的聲音直接在他心底響起:
“哥,回來一趟。”
蘇信微怔,弟弟主呼喚,必有要事。他形一晃,已從靜室中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了清風觀後山那悉的小院裡。
蘇玄正懶洋洋地躺在一張竹製搖椅上,曬著午後暖洋洋的太,手裡把玩著一片晶瑩的翠綠竹葉,彷彿只是個無所事事的閒散年。
“玄弟,何事喚我?”蘇信走到近前,有些疑。如今他修為通天,江湖之事也基本理順,弟弟還有什麼需要特意他回來的?
蘇玄聞言,放下竹葉,坐起,仔細打量了蘇信幾眼,點了點頭:“嗯,不錯,道果穩固,基紮實,氣息與天地權柄、乃至那新得的‘反派’位格也初步融合,算是徹底在此界站穩腳跟了。”
他頓了頓,語氣隨意地說道:“正好,趁你現在有空,我帶你去見幾個人,順便……把正事辦了。”
“見人?正事?”蘇信眉頭微挑,心中疑更甚。以弟弟和他如今的份實力,此界還有誰需要特意去見?所謂的“正事”,又是什麼?
“嗯,算是……好事吧。”蘇玄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蘇信悉的、慣常的玩味,但似乎又多了幾分難得的正經。他指了指旁邊的石凳,“坐。有些事,之前你修為未到,知道了也無用。如今你已證得太乙,凝聚道果,算是真正踏了‘門’,也該讓你對‘外面’的世界,有個大概的認知了。”
蘇信依言坐下,心中升起一期待。他知道,弟弟來歷神秘,牽扯極大,所謂的“諸天萬界”,對他而言,終於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傳說,而是即將揭開的帷幕。
“諸天萬界,浩瀚無垠,世界如恆河沙數,不可計量。”蘇玄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彷彿在陳述某種本法則,“然萬流歸宗,追溯源頭,諸天萬界之起源,公認有四方本源大世界,堪稱一切之基,萬法之源。分別是——幻想、混、洪荒,以及混沌。”
“此四方本源世界,孕育、承載、演化出了無窮無盡的修行系、文明形態、法則道理。形形,千姿百態,難以盡述。但若論系之完善、傳承之悠久、影響之廣泛,公認有五大道途,堪稱主流中的主流。便是——神道、仙道、佛道、人道,以及魔道。”
蘇信凝神靜聽,這些名號他或從傳說中聽過,或從弟弟偶爾的隻言片語中猜測過,但如此係統、清晰地被道出,還是第一次。
“而這五大道途之中,”蘇玄話鋒一轉,目落在蘇信上,帶著一深意,“人道,又因其包羅永珍,與眾生最為近,部衍生分支無數。然其主幹,亦可歸納為三大支柱——文道、武道,以及氣運道。”
“文道系,重思想,重智慧,重文明傳承。你所知的諸子百家,著書立說,教化眾生,便是文道顯化。嗯……或許你未曾見過,但有些世界裡,讀書人能養出‘文氣’,文章詩詞可引天地之力,殺敵報國,這便是文道修行的一種現。”
“氣運道,則是聚眾生之念,匯天地之運,以王朝、神朝、仙朝為載,凝聚無邊氣運,以求國祚永昌,乃至舉國超。此道與王朝興衰、人道變遷息息相關。”
“而武道,”蘇玄的聲音微微提高,眼中閃過一難以言喻的芒,“便是你我如今腳下這條路。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由外而,由而外,錘鍊己,開發潛能,求的是以人,達至超凡,乃至……以武通神,以力證道!”
“家拳勁,外功橫練,力真氣,武道元神,破碎虛空……皆屬武道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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