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夜玄最後說道,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這‘魚’,或許不僅僅是‘魚’。
釣一釣,可能不僅能清理一下令人不快的‘汙穢’,說不定,還能看到這水面之下,究竟藏著怎樣的暗流,又或者……能釣出些別的、更有趣的東西。
道友的白蓮淨世之道,或許也能在滌清汙穢、照亮秘的過程中,再進一步也不無可能。”
白蓮花臉上的嫌棄並未完全散去,但那雙麗的眼眸中,卻多了幾分凝重與銳利的芒。
“你知道些什麼?”白蓮花看向了夜玄,神之中帶著幾分認真。
“我啊……”夜玄笑了笑:“隔壁世界之中,那位迴之主也摻和進去了。”
“后土?祂怎麼來了?”白蓮花腳步一頓,神之中帶著幾分疑,這裡是幻想世界,自有幻想世界的道者理這事,得到他們洪荒本源世界的聖人出頭嗎?
“誰知道呢?”夜玄笑了笑,隨後問道:“道友覺得如何?要不要一同去看一看?”
“哼!”最終,白蓮花又哼了一聲,但這次,語氣中了幾分斷然拒絕,多了幾分權衡,最後卻是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罷了,你說得倒是有點道理……但是,釣魚可以,你別指我衝在最前面!還有,要是發現況真的不對勁,我立刻就走!選大賽的策劃案還沒寫完呢!”
這便是……答應了,雖然答應得頗為勉強,且條件一堆。
夜玄似乎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如同夜風拂過寂靜的森林:“自然。‘釣魚’嘛,講究的是耐心與技巧,莽撞不得。道友只需在一旁,必要時……讓芒,照進該照進的地方即可。”
“事不宜遲,走吧。讓我們先去那看看,那‘水面’之下,究竟是何景。”說著,夜玄所化的那片深沉夜幕,一步踏出,卻是從虛數之樹的一枝走上了另一樹枝。
白蓮花撇了撇,周純華流轉,不不願,卻又帶著一被勾起的好奇與探究,跟了上去。
兩道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大的星神氣息,一明一暗,悄然的離開了這片宇宙。
“這兩個走了啊。”現任“秩序星神”太乙看向了一邊,迦葉尊者和天魔老祖也垂眸看了過來。
天魔老祖問道:“道友怎麼想的?咱們要不要也跟著過去看看?”
“還是算了吧。”太乙擺了擺手:“那廝在這裡釣魚呢,談話的時候都不肯遮掩一下自己的言語,擺明了等著咱們願者上鉤呢,咱們還是別去摻和的好。”
“正是。”迦葉尊者點頭,隨後指了指周圍的星域:“在這裡高呼那混邪神之名,這周圍的星域卻不曾被混邪神之力侵蝕,度厄道友不老實啊。”
混邪神,本就是諸天萬界秩序與理的對立面,象徵著混沌、瘋狂、扭曲與不可名狀。
而哈斯塔,作為混神界中堪稱一方巨頭、足以與諸天萬界“教主”級數大能相提並論的高階舊日支配者,其力量本質更是不凡。
祂不僅是“風”之混的現——那並非尋常意義上的氣流運,而是象徵著無序、狂、不可預測的、撕裂一切結構與理的“混之風”;更深層的,祂更象徵著“命運”的混——那是對既定軌跡的顛覆,對因果邏輯的嘲弄,是對一切“必然”與“偶然”的肆意與扭曲。
僅僅是提及祂的尊名,都可能在冥冥中建立聯絡,引來混低語的窺伺,甚至導致時空結構脆弱產生畸變,心智薄弱者陷瘋狂。
然而,就在剛才,夜玄直言不諱地點出其“黃之主”的名號,更是直接說出了祂的名字“哈斯塔”。
可這片星域,毫無任何被侵蝕、扭曲的跡象。這與混邪神,尤其是哈斯塔這等存在的特,嚴重不符。
唯一的解釋,便是夜玄在用“永夜”權柄籠罩此地、與諸神對峙、乃至最終凝聚星神之時,便已悄然地、更深層次地做了什麼,隔絕、削弱、乃至“消化”了那因名號而被引的、源自遙遠時空之外的混侵蝕。
夜玄的“永夜”,不僅僅是靜謐、安眠、秘與歸宿,更深層的,或許還蘊含著一種“包容的沉寂”與“歸束的黑暗”。
如同最深沉的夜,不僅能掩蓋行跡,安躁,或許也能將那些逸散的、無序的、帶有侵蝕的混“雜音”,悄無聲息地吸納、分解、歸於“沉寂”,使之為黑夜背景的一部分,而非破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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