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間,至冬不會對你們的計劃進行任何干擾,也不會利用此事。
你們甚至可以藉助至冬的國土,但是,我們高層不會參與其中。”
“這,是我能給出的承諾。”
說完,重新閉上了眼睛,彷彿再次將自己冰封,與外界的一切隔絕。那意思很明顯:我兩不相幫,不參與你們的計劃,但也保證不會搗。這,是在夜玄絕對的實力迫下,在“守護提瓦特”與“反抗天理”之間,所能做出的、最大的、也是最後的讓步與堅持。
夜玄靜靜地看著,那浩瀚黑夜般的威並未收斂,但也沒有再加強。片刻之後,他緩緩點了點頭。
“可。”
一個字,平淡無波,卻彷彿為這場短暫而激烈的鋒,畫上了一個暫時的句號。
他後的黑夜虛影緩緩淡去,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也隨之消散。廳堂的線似乎明亮了一些,空氣重新開始流。
但眾神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力,以及對於眼前這位黑夜之神、對於那即將到來的、與恐怖外神哈斯塔的對抗的認知,卻已深深刻下,再也無法抹去。
“那麼,”夜玄的目掃過表各異的七神,最後落在凝上,語氣恢復了最初的平靜,彷彿剛才那震懾全場的威從未存在。
“既然已達共識,便來商議,如何行事吧。”
夜玄後的黑夜虛影徹底淡去,那令人心悸的威也隨之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但廳堂凝重的氣氛並未完全緩解,七位塵世執政,除了早已“逝去”的歸終和一直興致看戲的白蓮花,其餘諸神心中都彷彿上了一塊沉甸甸的巨石,既有對夜玄絕對力量的忌憚,也有對哈斯塔威脅的認知帶來的沉重,更有對未來那場兇險博弈的憂慮。
“那麼,”夜玄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將目投向凝,微微頷首,“凝道友,既已說明大局,便與諸位分說計劃細節,尤其是……需要各位配合‘演’的部分。”
凝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面對七位齊聚的塵世執政,即便以的雍容與氣度,也到了不小的力,尤其是剛剛經歷夜玄那番“通知”之後。上前一步,目掃過神各異的七神,聲音清晰而沉穩地開口:
“多謝諸位深明大義,願為提瓦特蒼生協力。
計劃的核心,在於以那對旅行者兄妹為‘餌’,吸引並引出哈斯塔潛藏的力量。
而要做到這一點,需要讓他們的旅途,更‘自然’地及那些被哈斯塔汙染或關注的歷史節點與知識碎片,同時,也需要諸位在關鍵時刻,給予適當的引導、考驗,乃至……‘阻礙’。”
“阻礙?”水神芙卡斯眼睛一亮,彷彿捕捉到了什麼有趣的戲劇衝突點,“哦?是要我們扮演‘反派’嗎?還是說,是考驗勇者道路上必不可的‘試煉’?這個我有經驗!在楓丹的歌劇院,每天都有審判與考驗在上演!”
影皺了皺眉,紫眼眸中帶著不贊同:“演戲?虛假的考驗?這與‘永恆’的磨礪背道而馳。若需磨礪那旅者,自可給予真實的戰鬥與試煉,何須作偽?”
“此言差矣,爾澤布。”鍾離緩緩開口,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茶杯邊緣,金的眼眸中帶著深思,
“此‘戲’非彼戲。
我等並非要編織虛假的磨難,而是要將真實的、潛藏於提瓦特歷史影與地脈深的歷史。
過看似巧合或必然的方式,呈現在旅者面前,引導他們去發現、去,從而刺激、吸引那位邪神的注意。
這其中,或許需要我等調整一些事件的‘順序’,控制一些資訊的‘流向’,甚至在關鍵時刻,以符合我等份與立場的方式,進行適當的‘干預’或‘誤導’。
此非作偽,而是……因勢利導,順勢而為。”
溫迪也點了點頭,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狡黠:“老爺子說得對。那對小傢伙的旅程本就充滿了各種‘巧合’與‘命運的安排’,我們只是……
讓這些‘安排’更指向我們需要他們去的地方,順便加點料,讓‘魚兒’更容易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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