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風與牧歌的城邦。
清晨的過高聳的教堂彩窗,灑在鋪著石板的街道上,空氣中瀰漫著公英和烤麵包的香氣。派蒙飄在空中,滿足地拍了拍小肚子,回味著剛剛在獵鹿人餐館用完畢的醬胡蘿蔔煎。
“啊~吃飽了吃飽了!旅行者,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去風起地的大樹下睡個午覺怎麼樣?”派蒙提議道,小臉上寫滿了慵懶。
空無奈地看了一眼,金髮在晨中微微閃。自從解決了風魔龍事件,幫助騎士團理了一些後續麻煩,又在挪德卡萊經歷了一番冰天雪地的冒險後,回到蒙德,確實有了一種難得的放鬆。雖然心中對妹妹的牽掛從未減,但旅途的疲憊也確實需要稍作休整。
“派蒙,我們不是才從挪德卡萊回來沒多久嗎?而且,關於深淵教團和妹妹的線索……”空提醒道。
“哎呀,線索線索,也要慢慢找嘛!”派蒙擺擺手,“再說了,溫迪那傢伙也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喝酒了,問他也問不出什麼。不如先一下蒙德悠閒的時!你看今天的風,多舒服啊!”
派蒙說著,開小胳膊,著輕的微風拂過。蒙德的風總是那麼自由而溫和,帶著青草和果酒湖的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然而,就在派蒙話音落下的瞬間——
呼——!
原本輕的微風驟然變得猛烈起來,風向突兀地一轉,不再是往常那樣帶著些許暖意、從果酒湖方向吹來的和煦微風,而是變了一冰冷、乾燥、帶著莫名滯的氣流,從……從風起地的方向,逆吹而來!
“哇啊!”派蒙驚一聲,差點被這逆風吹得在空中翻了個跟頭,“怎麼回事?風怎麼突然變大了?還、還是反方向的!”
空也覺到了異常,立刻警覺地看向風起地的方向。只見遠那棵標誌的、巨大的橡樹周圍,似乎約籠罩上了一層不祥的、灰濛濛的薄霧,連樹冠的廓都有些模糊扭曲。更詭異的是,以那棵大樹為中心,風向完全混了!靠近地面的風逆著原本的方向吹向蒙德城,而高空的氣流卻又呈現詭異的渦旋狀,將幾片雲彩撕扯得不形狀。
不僅如此,空氣中原本令人舒適的風元素,也變得異常活躍且……混。一些地方風元素濃郁得幾乎形可見的青氣旋,而另一些地方則元素稀薄,彷彿形了真空地帶。這直接導致了一些依靠風元素運轉的簡單機關,比如某些風車、飄在空中的氣球寶箱,甚至是一些冒險家協會放置的風元素應裝置,都發出了刺耳的雜音或者停止了工作。
“不對勁……”空皺了眉頭,握了手中的無鋒劍。這種異常,絕非自然現象。他立刻想到了風魔龍事件,但特瓦林早已恢復正常,蒙德的風應該重歸自由與和煦才對。
“是、是魔嗎?還是深淵教團搞的鬼?”派蒙躲到空的後,張地四張。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斷斷續續的、彷彿被撕裂又重組過的古老詩歌唱聲,順著那逆吹的、混的風,約約地飄進了蒙德城,傳行人的耳中。那曲調依稀能辨認出是蒙德流傳的古歌謠,但歌詞卻被扭曲,夾雜著意義不明的囈語和尖銳的雜音,聽得人頭皮發麻,心神不寧。
“自由……囚籠……飛翔……枷鎖……高天……陷落……託斯……沉睡……不……謊言……”
破碎的詞語拼湊出詭異而令人不安的訊息。
蒙德城的居民們也察覺到了異常,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不安地向風起地的方向,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風怎麼反著吹?”
“好奇怪的風,聽著讓人心裡發……”
“是風神大人發怒了嗎?”
“快去報告騎士團!”
西風騎士團總部很快得到了訊息。代理團長琴立刻做出了反應,派出偵查騎士安柏前往風起地及周邊區域探查況,同時加強城防,安民眾。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在遙遠的、凡人不可知、不可見的維度,蒙德的上空,無形的風之領域中。
溫迪的影緩緩浮現,他依舊穿著那綠的遊詩人服飾,但臉上的玩世不恭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凝重與無奈的複雜表。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撥著手中虛幻的琴絃,著腳下蒙德大地上那混、逆轉、充滿詭異低語的風。
“唉……”他輕輕嘆了口氣,碧綠的眼眸中倒映著下方風起地那異常的氣流和灰霧,“自由的風,被強行扭轉方向,連詩篇都被汙染……這覺可真不好。對不起了,異鄉的旅人,還有蒙德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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