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指了指風暴虛影心臟位置,那裡約有一團更加凝實、散發著和但純粹風之氣息的青暈,只是此刻那暈被暗紫的不祥氣息纏繞、侵蝕著。
“那是……”空凝神看去。
“那是我當年……嗯,打架的時候,不小心被迭卡拉庇安那傢伙斬落的……一縷‘清風’。”溫迪了鼻子,語氣有些訕訕,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算是我力量本源的一部分吧,雖然很很,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啦。當時也沒在意,就讓它隨風飄散,落在這附近,和地脈、和這片土地的自由氣息融為了一,本來也算是一種……守護和安吧。”
“但現在,那縷‘清風’被汙染、被啟用的魔神殘魂當了‘錨點’和‘力量源’。強行摧毀那虛影的話,可能會連帶著損傷甚至摧毀那縷‘清風’,雖然對我本人影響微乎其微啦,但……那縷‘清風’裡承載的,可是當年蒙德人民最初對‘自由’的和祈願呢,就這樣毀掉,怪可惜的。”溫迪的語氣難得地認真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種輕鬆的口吻,“而且,直接用暴力淨化,靜太大,容易打草驚蛇,讓那些躲在暗的‘不乾淨東西’溜掉。”
“所以……”空似乎明白了什麼,看向溫迪。
“所以呀,”溫迪笑眯眯地看向空和派蒙,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狡黠,“就需要一位見多識廣、實力強大、心地善良、樂於助人、還特別擅長理這種‘疑難雜症’的異鄉旅者,來幫個小忙啦!”
派蒙:“……”總覺得被套路了。
空:“……要怎麼做?”
溫迪的笑容變得神秘起來,他抱著詩琴,向前走了幾步,站到了與空他們平行的位置,直面著遠風暴中那瘋狂嘶吼、威越來越盛的虛影。
“很簡單。”溫迪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彷彿與周圍的風產生了共鳴,“我會用我的力量,暫時穩定和隔絕周圍的環境,儘量削弱深淵汙染對那東西的影響,也保護你們不被逸散的魔神殘念侵蝕。然後……”
他看向空,眼神清澈而認真:“你需要進風暴中心,靠近那縷被汙染的‘清風’。用你的力量,用你的‘特殊之’,去它,去安那狂暴混的魔神殘魂意識,最重要的是——用你的‘心’和‘理解’,去喚醒那縷‘清風’中沉睡的、屬於‘自由’的真正含義,去對抗和驅散附著其上的深淵汙染與扭曲怨恨。”
“這個過程會很危險。”溫迪補充道,語氣鄭重,“你需要直面一位魔神(即使是殘魂)的怨恨和瘋狂,抵抗深淵的低語和侵蝕,還要小心翼翼地在不傷害‘清風’本源的況下,將其從汙染中剝離、淨化。你的意志,你的信念,你對‘自由’的理解,將是關鍵。我無法直接替你完,否則可能引發那縷‘清風’本能的排斥,甚至導致其徹底崩壞。”
“當然,我也會在外面用我的琴聲輔助你,儘量干擾和制那些‘不乾淨東西’的汙染,併為你提供指引。”溫迪說著,手指已經輕輕搭在了琴絃上,“怎麼樣,異鄉的旅人,願意再幫蒙德一次,也……幫我這個不稱職的遊詩人,一個小忙嗎?”
風暴在呼嘯,虛影在咆哮,扭曲的詩歌在嘶吼。安柏和西風騎士們張地看著空。
空沒有猶豫,他握了手中的劍,金的眼眸中閃過一堅定。他點了點頭。
“我該怎麼做?”
溫迪笑了,那笑容如同撥開烏雲的。
“很簡單。走進去,傾聽風的聲音,也傾聽你自己心的聲音。然後……”
他手指拂過琴絃,第一個清澈而有力的音符響起,如同定風的神針,瞬間讓周圍一小片區域狂暴的風變得溫順了一些。
“用你的‘故事’,去對抗它的‘執念’。”
“用你的‘真實’,去淨化它的‘虛妄’。”
“用你的‘旅途’,去回應它的‘囚籠’。”
“記住,你並非孤一人。蒙德千年的自由之風,無數人對飛翔的,還有……我這一縷小小的‘清風’,都會在‘真實’與‘好’的那一邊,回應你。”
話音落下,溫迪的眼神變得悠遠而空靈,他不再看空,而是向風暴中心,輕聲唱起古老的、真正的、屬於自由與飛翔的詩歌。琴聲隨之流淌,不再是之前的破碎扭曲,而是清澈、高遠、充滿了希與力量,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將空和派蒙籠罩,也向著那風暴中的虛影擴散而去。
空深吸一口氣,對著派蒙和安柏點了點頭,然後轉,義無反顧地,踏了那狂暴混、充滿了魔神怨恨與深淵低語的、逆轉的風暴中心。
空的影很快被混狂暴的風暴吞沒,只留下那堅定不移的背影,印在眾人眼中。
“旅行者!”派蒙焦急地想要跟進去,卻被一和但堅韌的風牆輕輕擋了回來。溫迪的琴聲在周圍形了一層保護。
“小派蒙,裡面太危險了,你就留在這裡吧。”溫迪的聲音過琴聲傳來,雖然依舊帶著慣常的輕鬆語調,但其中蘊含的不容置疑卻讓派蒙停下了作。雖然擔心,但也知道此刻進去可能只會添,只能懸在空中,張地揪著自己的小披風,眼地著風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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