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的。”空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時,琴端著一杯紅茶走了過來,在空對面坐下,神鄭重:“旅行者,再次謝你為蒙德所做的一切。風起地的異常雖然平息,但據溫迪……閣下的說法,此事背後可能牽扯到更深的患。西風騎士團會加強戒備,追查任何可能與‘深淵’或其它不軌勢力有關的線索。如果你在旅途中需要任何幫助,請務必不要客氣,蒙德永遠是你的後盾。”
“謝謝,琴團長。”空真誠地道謝。蒙德給予他的溫暖和支援,他一直銘記在心。
迪盧克也走了過來,將一杯葡萄放在空面前(他認為空此刻需要的是休息而非酒),言簡意賅:“晨曦酒莊的報網,會留意異常。你自己,小心。”說完,便轉離開,繼續扮演他冷麵熱心(大概)的暗夜英雄角去了。
凱亞晃著手中的酒杯,笑眯眯地說:“哎呀,看來我們的榮譽騎士又要踏上新的旅程了?這次打算去哪裡?說不定我們還能再‘偶遇’呢。”
空沉了一下。風起地的事件雖然解決了,但他心中的迫並未減。妹妹的線索依舊渺茫,深淵的影卻似乎無不在。他需要更多的力量,也需要更深地瞭解這個世界的秘。璃月、稻妻、須彌……每個國度似乎都藏著與深淵、與古老歷史相關的謎團。
“或許……會去璃月看看。”空說道。他想起了與那位往生堂客卿鍾離先生的約定,也想起了璃月港的繁華與沉澱,以及那片土地上更為悠遠的歷史傳說。
“璃月嗎?”溫迪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臉上帶著慣常的笑容,“是個好地方呢。老爺子雖然退休了,但璃月的大地,依舊充滿了古老的故事和……嗯,考驗。”他眨了眨眼,意有所指。
派蒙立刻接話:“考驗?什麼考驗?難道璃月也有像今天這樣的麻煩嗎?”
“麻煩嘛,哪裡都有。”溫迪抿了一口酒,語氣輕鬆,“不過璃月的‘麻煩’,往往更講究‘規矩’和‘契約’。而且,那裡可是商業與財富的國度,說不定能接到很多報酬厚的委託哦!”
一聽到“報酬厚”,派蒙的眼睛立刻變了拉的形狀:“真的嗎?那我們還等什麼!旅行者,我們快去璃月吧!”
空也被派蒙逗笑了,心中的沉重暫時減輕了些許。他看向溫迪,認真地道:“溫迪,謝謝你。”
謝什麼?謝他之前的幫助?謝他的琴聲?還是謝他看似無意、實則關鍵的引導和的資訊?
溫迪擺了擺手,笑容灑:“不用謝我,異鄉的旅人。蒙德的風永遠歡迎你,也永遠會為追尋自由與真相的人指明方向。去吧,去璃月,去更遠的地方,書寫你的故事。說不定,哪天我靈來了,還能把你的冒險寫詩歌,傳唱整個提瓦特呢!”
他舉起酒杯:“為了自由,為了旅途,乾杯!”
“乾杯!”眾人舉杯相和,酒館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然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溫迪仰頭飲酒時,碧綠的眼眸深,閃過一幾不可查的幽。他“看”到了,更高維度中,那條屬於空的命運線,在吸收了“清風祝福”後,不僅變得更加明亮堅韌,也彷彿被注了某種“標記”或“牽引”,正向著璃月的方向延。而幾條更加秘、更加扭曲的暗紫線,也彷彿嗅到了腥味的鯊魚,在遙遠的虛空中,悄然調整了方向。
……
璃月,群玉閣。
夜玄面前的“命運長河”虛影中,代表空的那道線,其延向璃月的趨勢愈發明顯,線本也因融合了“清風祝福”,而染上了一層極淡的、屬於蒙德的青輝,這輝似乎能一定程度上驅散靠近的、不潔的暗紫氣息。
“巖神那邊,已經準備妥當。”凝回稟道,“‘古局’已佈下,依託層巖巨淵深一與若陀龍王古戰場記憶相連的古老蹟,結合地脈異常與部分被封印的‘業障’殘響,構建而。
其中亦按照你的想法,摻雜了一極淡的、模擬自奧賽爾等魔神殘念怨憎、並經特殊理的‘外神侵染特’,以作‘餌’。”
夜玄微微頷首:“可。鍾離先生深諳契約與考驗之道,此局重在煉心,磨礪其意志,明晰其道路。‘岩心魔考’,名副其實。
此事,辛苦道友了。”
白蓮花斜倚在榻上,玉指輕繞髮,絕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先是風之混詩篇,煉其魂,淨其念,賜其‘清風’印記以固本。
接著是巖之古局魔考,礪其志,明其心。夜玄道友,你這安排,循序漸進,倒是頗有章法。只是不知,那位旅行者能否領會這番‘深意’?”
“無需領會。”夜玄目幽深,著虛空中那條逐漸靠近璃月的命運線,以及其後方若若現的、不祥的追隨者,
“他只需前行,經歷,選擇。至於能否過考驗,能獲得什麼,皆在其自。我等,不過是為其將前路之迷霧撥開些許,將潛在之暗流稍稍引,令其更快長,亦令蟄伏之敵,早些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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