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道，“你二人年歲尚小……”
“我二人正是出嫁的年紀，哪裡小了？”
“族中不阿姐，在我們這等歲數都已經分娩，產子了哩。”
真要嚴格來算。
八九歲就嫁人的也不在數。
十歲出頭就分娩的也確實很多。
人分娩哪怕是在現代都有很高的風險，在古代就更別提了，而且都還是就沒發育完全的年紀，風險就更高。
都說曹好人妻。
但估計更多的也是為了穩定的有後代考慮。
分娩過的人，第二次分娩危險係數直線下降。
“想來丞相是乏了，不如我二人先侍奉丞相沐浴吧。”
二人倒是主，李祖娥走到門邊開口道，“來人……”
不一會，便有婢拎著木桶，弄來熱氣騰騰的熱水，屋本就有沐浴用的大木桶，加好水後還真就撒了點花瓣做點綴。
李祖娥、李祖猗二人一左一右分別牽著高羽的一隻手拉著他來到木桶旁，用白的小手開始幫他更。
高羽倒也坦然接，往木桶裡面一坐，往後一仰，確實舒坦。
他微微閉著眼。
進而聽見嘩啦一聲，木桶的容量很大，大到足以容納三人還有剩餘的空間。
姐妹二人依舊是一坐一手，用細的小手撥起些許熱水，開始替高羽肩。
二人沒說話，卻對視了一眼。
高羽的皮確實白皙，白皙到讓二人看了都覺得離譜。
健碩的讓其膛顯得很是厚實，靠上去相當有安全，當然……還有不傷口。
這些年下來。
高羽又是帶頭衝鋒的戰法，雖說得上天庇佑沒有像高歡那樣上留下了致命傷，但終究還是有不小傷，上就有不傷疤。
看上去很破壞，但又很能給人安全。
李祖娥對妹妹使了個眼。
高羽頓覺一陣幽香撲鼻而來，兩道稚的軀便靠在自己懷中。
李祖猗靠在高羽的肩膀，在其耳邊幽幽道，“小二人對丞相仰慕非凡，萬丞相日後能憐惜我二人……”
高羽一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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