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朱榮舉起酒杯道，“勞煩諸位辛苦奔波回，我先敬諸位一杯。”
眾人連忙也都端起酒杯，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爾朱榮放下酒杯後，跟著開口道，“此番諸位前來，乃是有要事相商。”
眾人皆閉口不言，都在等爾朱榮繼續說話。
“我雖不似古之名將那般，有經天緯地之才，卻自詡也算個知兵之人，為何面對莫賀咄卻敗的這麼徹底。”
“我聽聞莫賀咄廣納旁人建議，總是虛心向他人求教，今日……爾等皆是我的心腹，我亦想向諸位求教，諸位教我。”
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也沒有人開口。
便是蘇綽、王相也沒有說話。
確實不好回答。
總結失敗的原因這還不簡單？
但他們也拿不準爾朱榮的心態，是真的虛心求教，還是有別的想法？
總之不能輕易當這個出頭鳥。
氛圍不由有些沉悶，爾朱榮眼中難掩心中失落，不免生出一悲哀，難道……他就連個能跟自己說心裡話，說實話的心腹都沒有了嗎？
怎麼就會發展這個樣子呢？
賀拔勝左右看了看，眼見眾人都不言語，他給自己斟滿酒水，一飲而盡後，主站起來！
“既然丞相如此說，那我便說說我的看法。”
“好！破胡你儘管暢所言！”
賀拔勝看了眾人一眼，又看向爾朱榮，緩緩開口道，“丞相，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慮，眼下便請丞相為我解答！”
“有何疑慮？”
“丞相……您是怕了莫賀咄嗎？”
賀拔嶽聽到這話，不由驚愕的瞪大眼睛，眾人也都紛紛錯愕的看向賀拔勝。
真敢說啊。
這不等於是在主刺激爾朱榮的敏神經嗎？
爾朱榮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默然了許久才反問，“破胡何出此言？”
“請丞相回答我，您是被莫賀咄打怕了嗎？”
爾朱榮的臉下來，幾經轉變後，他才嘆了口氣，“我這一縱橫沙場，莫賀咄確實勇武，其勇武不輸古之霸王，然我也不會對其有懼怕之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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