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不會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是想把和薄冷撮合一對。
所以說,蕭亦楠不惜用掉了那一直沒有兌現的要求,就是想讓林言和薄冷在一起近了之後,慢慢對對方產生,從而在一起。
他這麼做,無非是想給他們一個近距離相,瞭解對方的機會。
當然,他也在心裡做出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林言和薄冷最後依舊沒有在一起,那他也就放棄撮合他們的心思了。
最終林言還是答應了蕭亦楠去做薄冷的生活助理。
就像蕭亦楠自己說的,如果不答應,那他那個要求,也就白費了。
現在只希在以後的工作中,薄冷對沒有什麼意見就好了。
林言在心裡暗暗苦了一會兒,接著一直都於靜觀其變的薄冷,終於開口,“下個星期,解決好你和沈靳城的事,跟我回京城。”
京城?
是了,他不就是來自京城的麼,公司肯定也在京城。
既然已經答應做他的生活助理,自然就要跟他過去。
只是如此一來,便要離開這座從小一起長大的城市了。
林言忽然覺心裡升起一惆悵,倒不是對這座城市的不捨,這座城市除了喬楚楚,也沒有值得半分留念的人和。
惆悵的只是,離開江城的機會和理由,竟然是這麼來的。
離開也好,江城太小,去京城這座全新的城市,或許能夠給帶來不一樣的生活也說不定。
想到這些,林言對去京城也不牴了,反而有了些期待。
薄冷給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定要在這一個星期,和沈靳城徹底了斷。
做好決定,林言看向男人,“薄先生,一個星期後我來找您。”
然後跟他去京城。
林言走後,薄冷不再抑自己的憤怒,全部發出來針對蕭亦楠。
蕭亦楠被他針對的都有些怯怕了,忙打哈哈,“冷四,你這是幹什麼?快把眼睛收回去,你這麼看我,我害怕,瘮得慌……”
說到最後,他聲音都帶著些抖。
可見他是真的害怕。
不過薄冷可不會管蕭亦楠怕不怕,他現在知道,這個好友腦子裡到底在打些什麼注意。
“說,為什麼讓林言當我的助理,還不惜你把那個要求拿來賭我的口。”
“林言剛才也問了,我不是回答了嘛。”
真是的,可不怪他想把薄冷和林言非要湊一起啊,是他們自己太默契了,問的問題都一樣,不在一起天理難容。
“哼,我可不信你的說辭,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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