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將李雲霞過來的頭給推了回去,翻著白眼很無語的說道:“你別做出這幅猥瑣的模樣,別人一看就知道你在打聽什麼。”
“哎呀,我這不是很好奇嘛,快說快說。”
“是四爺主給我的。”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李雲霞張的老大,一臉的不可思議,半晌才愣愣的回神。
“我靠,不是吧?”
林言聳了聳肩,沒說話,無奈的笑著切了塊牛排放進裡慢慢地嚼著。
不信也沒有辦法,可這就是事實啊。
“林言,該不會你和四爺真有什麼關係吧,我總覺得四爺把這麼重大的工作給你,這裡面有一不同尋常的味道啊,要知道這可是生日宴會,而不是普通的商業宴會啊。”
一個人能夠把自己的生日給別人去辦,那個人不是人就是家人。
這說話,可是有據的呢。
此時此刻,李雲霞的心悄悄的種下了一顆種子,一顆名‘論薄冷和林言不簡單關係’的八卦種子。
林言頭大的著太,沒好氣的說:“你想多了,怎麼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真實況,我和四爺能有什麼關心,至於這裡面你所謂的不同尋常的味道,我猜想應該是雪莉娜,四爺說過,雪莉娜就主去請職過生日策劃這件事,只是失敗了。”
“這裡面還有這道道?”
李雲霞算是開了眼界,當然開的只是雪莉娜居然這麼大膽子敢去主請職。
這也說明了雪莉娜的野心已經開始在四爺的跟前慢慢地暴了。
一個人,主對一個男人提出給他策劃生日,顯然是別有用心嘛。
不然哪個人會鹹吃蘿蔔淡心啊。
想著,李雲霞嘖嘖了兩聲,慨,“幸好四爺沒有把這事兒給雪莉娜,不然該飛起了。”
林言淡笑,同意了好友的說法。
如果這事兒真的給雪莉娜做了,那雪莉娜肯定就該得意了,說不定還會拿出薄冷男朋友的架勢也不一定呢。
雪莉娜那個一心想嫁給薄冷,想為薄氏財閥夫人的人,真的到了這個策劃,肯定不會放過可以和薄冷拉近關係的機會的。
可惜啊,這一切沒有如果。
“哎你說,四爺到底知不知道雪莉娜在總部做的一些齷齪事兒?”林言狐疑的問。
早就聽說了雪莉娜不是個好的,經常仗著自己是行政助理的份,趕走了好多同樣肖想薄冷的職員,而且在總部耀武揚威,全然不沒有一副為行政助理該有的自覺,而是把自己當做夫人啊。
李雲霞聞言不屑的撇撇,一咕嚕的看不起的口氣,“四爺肯定知道啊,雪莉娜那樣的本就不是一個腦子有多出的人,連我們都知道的,四爺作為財閥的掌控者你覺得他會不知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
“那為什麼四爺還留著雪莉娜呢?”這才是林言真正好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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