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知道你給蛋糕的目的不單純,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被你這樣一說,原本的好心都給破壞了。”
說完,林言嘟起。
的有些淡,也不抹口紅之類的,也許是水喝了,有些乾燥。
薄冷看到這兒,忽然升起想要一,給潤潤的想法。
當然這個念頭剛升起的下一刻就被他下去了,只是眼眸閃爍著的幽暗還沒有消退罷了。
“我做錯了嗎?”薄冷歪著頭,略有些疑的問。
他不過是想給蛋糕讓開心一下,讓知道他了解的喜好,也讓知道他可以為了準備給弄來北海道的蛋糕,他好像沒做錯吧?
可卻說,他說錯了。
他說錯什麼了?
他不過就是順便提醒一下最近心不在焉,要保持良好工作狀態而已,這也錯了?
薄冷覺得自己好冤枉,委屈極了,可又不能表現出來。
“沒有,是我這幾天因為宴會策劃,又因為朋友的事太忙了,所以心神恍惚,四爺沒錯,我會盡快矯正過來,謝謝你的蛋糕,我先出去了。”林言端著蛋糕示意了一下,轉離開。
薄冷卻有些失,因為他沒有到他預想中的一幕。
所謂預想,那就是他昨天在網上看到了一條影片,就是一個男的給一個人買花買吃的,結果那的高興地親了那男的。
他最初想到過林言或許會高興的謝他,但絕對不會跟影片裡的那的一樣那麼親熱的激,只會把他的心意當做上司的恩賜。
雖然早料到了,可現在真的被當做上司的恩賜,還是有那麼些失落啊。
薄冷苦笑的勾勾,很快就把失落的緒收斂好了,沒關係,反正才剛開始,慢慢來,不急......
在自己辦公室的林言本不知道隔壁董事長辦公室的男人那千思百轉的心,悠閒的完蛋糕後,就立馬投到工作上。
既然都已經被點名不認真了,怎麼還能夠再像以前那樣呢?
其實,以前也沒做多正式的事,主要是生活助理這個位置,需要做的真的不多,只要跟個奴婢一樣伺候好薄冷,滿足他所需的就行了。
像一些公務啊什麼的,基本不需要的理,那都是行政助理的工作。
說起行政助理,林言這才想起這幾天好像都沒有見到雪莉娜,去哪兒了?
莫非和李雲霞的對話應驗了?雪莉娜被薄冷踢出財閥了?
可是卻沒有訊息傳出來啊。
到了中午,林言給薄冷做好飯,陪著他一起吃了之後,趁著還有點休息時間,就去找了李雲霞。
作為秘書之一的李雲霞,應該是知道雪莉娜的況的。
雖然對雪莉娜並無好,也不想關注這個人。
但是現在不關注一下不行,和雪莉娜早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那就是敵人,敵人的一切就是要弄清楚,不然什麼時候被將了一軍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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