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我認識這個人嗎?還是他認識我?”
薄冷勾笑了,笑的有那麼些得意的味道。
“不,你不認識,他也不認識你。”
很好,薄暻軒如果知道了,估計會把正在恢復健康的立馬又氣病過去。
說不定還會嘆一句薄冷不是他親叔!
哪有親叔這麼對侄子的。
林言覺得哪裡不對,“四爺,既然你說我不認識,對方也不認識我,那你幹嘛問我認不認識薄暻軒這個人?姓薄,是你的家人嗎?”
“嗯,我隨便問問的。”
話畢,薄冷便埋頭不在多說什麼了。
對此林言雖然覺得還是不對勁,也沒有在繼續揪著這個不放,只是心裡卻多了一個名字‘薄暻軒’!
薄暻軒到底是誰?從薄冷的話裡,能夠確定,那個薄暻軒是認識的,絕對不是薄冷說的不認識。
......
時荏苒,又過了一個星期。
林言在帝國酒店和總部兩頭跑。
有時候忙的都來不及中午給薄冷做午餐,甚至還把生活助理的一些職責給了秦三。
秦三這個保鏢兼司機,又立馬變回了曾經的特助了。
到了晚上,林言忙完了回到別墅後,面對的就是薄冷那張充滿冷漠的臉,以及寫著幽怨的眼睛。
他這個星期,可以說吃的是秦三酒店送來的飯菜,吃的他頗為不爽。
當然不是酒店的飯菜難吃,他曾經也就是這麼吃過來的。
只是現在吃慣了林言做的飯菜之後,吃酒店的,味道雖然很好,卻沒有他想要的那種覺,那種溫暖,有這家的覺的飯菜。
而這種覺,也只有林言才能給他。
所以薄冷現在都有些後悔當初把生日宴會策劃這件事給林言了。
“明天,又不能及時趕回總部做飯嗎?”
聽著男人期待又幽怨的話,林言無語的搐著角,難道在他心裡,就是一個做飯的廚娘嗎?
的價值,就只能是做飯嗎?
林言哭無淚,“宴會的現場已經佈置了三分之二了,剩下的三分之一都很清閒,我只要在宴會前兩天去看一眼就行了。”
反正如果佈置的不滿意,一天時間就能讓人重新修改,簡單的很。
聽到這話,薄冷不再不高興了,終於收起了眼裡的幽怨和冷然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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