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還睡著呢,為了好好睡一覺,不鬧醒,他自然就不會這麼做,相反,他會盡量開慢一點,開穩一點,讓睡個好覺呢。
......
三個小時後。
從京城來到了另一座城市。
這座城市因為氣候地理位置的緣故,沒有京城那麼冷,溫度要高上個三四五度。
這也是當初策劃部把活地點選在了這座城市的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就是這裡有一風景優的草地,草地的另一邊就是一大魚塘,專門供人釣魚休閒的地方,而草地,就是最好燒烤的場地了。
蕭亦楠帶著其他高層早在一個半小時之前就已經達到了目的地不遠的酒店,還安排好了酒店房間,就等著薄冷和林言的到來。
等啊等,等了一個半小時,終於等到了薄冷開著車停在了面前。
“你們在搞什麼?就算你們比我們晚出門半個小時,也不至於比我們晚到一個半小時啊,你和林言在路上做啥了?”蕭亦楠壞笑著打趣。
薄冷形一僵,有些不自然的別開了頭,眸更是閃爍了幾下。
不是他和林言做了啥,而是他做了啥。
蕭亦楠見此,張的老大,不是吧,他只是調侃,沒想到還真說中了!
“不錯啊冷四,你果然有不出則已,一齣驚人啊。”拍著薄冷肩膀,蕭亦楠笑著打趣了一聲,然後目在四周看了看,頓時覺得不對勁了。
“林言呢?不會害躲起來不敢見我吧。”
薄冷抖掉肩膀上的爪子,一邊朝副駕駛車門走去一邊回應,“睡著了,還沒醒。”
“我靠!冷四,你們......你們不會在車上就......”蕭亦楠又是一驚,隨即不可置信的咋呼道:“我本以為你們只是上了二壘,沒想到你這麼強勢直接拉著林言上三壘了,還把人弄得累睡著了,真牛!我以為得重新審視你了。”
薄冷沒有經歷過男之間的那檔事,但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懂,好歹他也是個年男人,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
蕭亦楠說的是什麼意思,他一下子就聽出了,沉著臉沒好氣的呵斥,“你說什麼呢?我和林言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難道你們不是那啥了嗎?”蕭亦楠喏喏的說道。
薄冷眼睛危險的一眯,沒有理他,彎腰把上半探進車裡,輕輕推了推還在睡中的人,聲音溫的快要溺出水來,“醒醒,林言醒醒。”
蕭亦楠撇翻白眼,尼瑪怎麼就沒有對他這麼溫過,果然有了人忘了兄弟。
“嗯......”林言迷迷糊糊聽到了有人在,聲音還很悉,有些像薄冷,但又不敢確定。
在的記憶中,還沒有聽見過薄冷有用這麼溫的聲音說過話。
這道溫的男音就彷彿一片輕的羽,人心扉,讓人忍不住想要追逐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林言緩緩睜開眼睛,對上了一張俊絕倫的臉。
這張臉完的讓絕大數男人妒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