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霞洗漱完出來,見到林言呆愣的坐在床鋪上發呆,頭髮鬨鬨的,臉蒼白,兩隻眼睛又紅又腫,被嚇了一跳。
“你這樣子出門可把人嚇人了,快快快躺下,我給你弄個熱巾敷敷眼,不然一會兒你都沒法出去見人。”
李雲霞說風就是雨,扶著林言一躺下,就跑進了浴室裡去弄熱巾去了。
知道林言是為什麼變這樣,親人的去世一定讓林言大打擊吧。
換做是,恐怕也是如此。
“謝謝啊。”敷著熱巾,林言朝著李雲霞的方向頷了個首,由衷的激。
只是說出來的話的聲音,沙啞的難聽啊。
“謝什麼,我在總部位高職重,就你一個說得上話的朋友,對你好應該的,你先躺會兒吧,我去給你弄早餐,反正下午才出發回京城,你可以好好睡一覺。”
林言點點頭,沒有接話。
也想好好睡一覺,至於去看設計展覽,沒那個心了,一會兒給薄冷說一聲。
李雲霞去大廳集吃早餐,人幾乎都到齊了,薄冷也在,他看到沒有林言,眉頭就皺了起來。
李雲霞從一到這裡,就下意識的朝薄冷看去,看到他再看後,就知道他肯定在找人。
至於找人,不用明說。
李雲霞走到薄冷跟前,也不管別人什麼眼神,直接就說:“四爺,林言來不了,有些不舒服。”
反正林言是薄冷的生活助理,這麼說只是在幫林言高假。
“病了?”薄冷神一,因為這裡人太多,他儘量掩飾住擔憂和張。
“也不算,就是遇著點傷心事,了打擊,一蹶不振,現在心不好,就糟了。”
薄冷垂下眸子,若有所思著什麼,過了幾秒,只見他點頭,“嗯,我知道了,你把早餐給送去。”
“是。”
李雲霞幫林言安排早餐,雪莉娜就在那裡怪氣的諷刺,“真是貴,才一晚上就病了,既然這麼虛就帶著家裡好了,別出來玩啊,掃大家的興。”
這話指誰,長耳朵的人都聽得出來。
不過大家都意在看戲,並不讒言。
薄冷警告冰冷的目向雪莉娜,嚇得面一懼,不敢說話了,心裡卻把林言往死裡罵。
因為薄冷總是向著林言。
李雲霞端著早餐離開後,薄冷拿出手機懶散的點著,蕭亦楠像是被傳染了般,也拿著手機再點些什麼。
兩人的舉沒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現在這個時代,誰不是拿著手機做低頭族啊。
包廂裡的人又不只是他兩拿著手機再玩,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
薄冷很快就把手機放下了,放回口袋裡後,將自己面前的咖啡喝完,起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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