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次林言算錯了。
謝靜兒一抹汪汪的眼淚,轉過瞪著林言,沒好氣的低吼,“你很吵啊。”
“是是是,我吵,那麼謝小姐我剛才說的話,您聽懂了嗎?如果沒有,我可要保安了。”林言沉著臉說道。
語氣帶著警告。
剛才可是接到了薄冷的訊息,說是以後不準無緣無故放謝靜兒上這一層樓來。
也就是說,如果謝靜兒逗留著不肯離開,也是可以用武力解決的。
所以林言才會大著膽子說要保安。
謝靜兒因為剛才被薄冷止隨意出頂層,心很不好,又心痛又無奈,現在被林言威脅警告要保安,這還得了,就跟火藥桶似的,一點就炸了!
“滾!你是什麼份,也敢這麼對我說話,你信不信我讓冷哥哥開除你!”
看著面前人扭曲的臉龐,和毫無威懾力的話語,林言忍不住在心底暗暗的翻了個白眼。
見過白痴的,沒見過這麼白痴的。
如果薄冷真因為這點事兒開除,那麼說明薄冷也就是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男人。
可惜薄冷不是啊。
而且這本來就是薄冷給了授意的,這麼做一點錯都沒有,完全沒有出格,自然不用擔心謝靜兒的開除威脅。
“謝小姐,請吧。”
林言做了個請的姿勢,意思是說,你可以離開了。
這舉,分明就是連多一點的爭論都不想和謝靜兒爭呢。
謝靜兒覺自己就好像一拳打在了空氣裡,是那麼的無力,把林言狠狠地瞪著,像是要看穿,可看了一會兒,林言還是那淡淡微笑著的表沒有變過。
本就不毫的影響。
謝靜兒嘀咕一句‘你可真無趣’,就扭著腰走了。
人一走,林言呼了口氣,暗歎一口,真是不好伺候。
這麼短暫的相,林言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謝靜兒不好對付,看著驕橫蠻縱不講理,實則的眼底卻是清明的算計。
也就是說謝靜兒的驕傲蠻縱和不講理,應該有極大的可能是故意表現出來的,本是一個有心計的人。
證據就是謝靜兒在薄冷跟前表現出來的依親暱,在蕭亦楠跟前表現出來的不喜和疏離。
還有就是在林言面前表現出來的刁蠻無理。
可能有人說一個人有這麼多面,是因為據遇到的人的喜惡而改變的。
這一點林言也表示贊同,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謝靜兒在薄冷和蕭亦楠跟前表現出來的是真實面,而在面前表現出來的則是故意而為之。
林言眯著眼睛盯著謝靜兒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約約猜到了謝靜兒為什麼要在面前表現的刁蠻縱蠻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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