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氣流刮來,慶忌只覺口一, 呼息一窒, 與慶橫天等三人一同被氣流裹挾著,瞬間出現在一汪方圓百里的湖泊上空。
湖上有座島嶼。一半被奇寒無比的冰晶覆蓋, 另一半不知為何卻是烈焰升騰,熊熊數十丈,時刻不熄。
最為奇異的是, 在那寒冰與烈火猛烈撞的界之,藏著一個深不可測的漆黑。
嘩嘩譁……
氣流下降,冰火掠。四人眼前一黑,竟是沉落到了那個之。
隨著氣流繼續下降。幽顯現,約可以瞧見周圍的狀。
只見先是一片百丈開外的幽暗空間,而後越向下沉落,空間的範圍越是倍擴增。
片刻之後,目所及的空間之大,已然可以裝得下上方湖泊中的那一整座島嶼。
再過片刻,空間變得更為遼闊恢宏,便連那一汪湖泊都儘可以囊其中了。
四人神不變,心下卻都已暗自驚異。想不到區區湖中島嶼的一個之,竟是藏著這等玄機。
砰!
突然之間, 氣流好似終於降落到了地面一般。猛烈震盪之後,徹底消散。
“這是?”
慶忌到自己確是已然足踏“地面”。可目所見, 雙腳之下,仍然是不知有多深廣的空間。
慶橫天三人也是凝神觀察腳下。明明看起來是足踏虛空,可的真正卻又是腳“實地”。
武道修為強如他們,縱然墜幻境之中,也不至於這般五錯,眼睛與雙腳的竟是截然相反。
“四個小傢伙,你們無須驚駭。虛即是實,實即是虛,虛實相生,天地乃。
這等聖境強者才能明白的道理,對你們現在而言還是太過高深些了。”
一個面容清奇古拙,看起來頗有高人風範的老者憑空出現在四人面前。
“見過公羊前輩。”
除去慶橫天仍舊左顧右盼完全不把這突然現的老者當回事外,慶忌三人都是上前見禮。
因為從剛才的說話聲音便能確定,這老者就是公羊伯無疑了。
“好說好說,本座不喜繁文縟節,更不喜囉嗦。現在再問你們四人最後一次,大獄天兇險莫測,一其中,九死難生,此刻你們之中可有後悔想要退出者?”
“公羊前輩,我等四人既來此,便萬無退之理。”慶飛淡然說道。
慶忌和白聞言亦是點頭。
開玩笑,武者之路何沒有兇險?似大獄天這等驚世機緣,本可遇不可求,他們自是毫無可能畏懼兇險而臨陣退。
“老東西,別磨磨嘰嘰了,快些送老子去吧。”
慶橫天大喇喇走上前來,手要拍拍老者的腦袋。
。空虛拍如,過拍掌手的天橫慶。景幻如猶卻,裡那在站明明者老料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