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幾近問天的煉神大能,王超凡這一刻覺到乾坤竟似真的翻覆過來。
彷彿蒼天已被踩在腳下,大地居然高懸虛空。與之而來的,是天道規則的一片混,天地源力幾乎再難應與呼。
無論王超凡怎樣變換形,這種頭下腳上的昏之仍是揮之不去。
好在王家的開宗聖早已發,時時刻刻都在自行取天地之力為用。
否則憑他自的修為,這時無法控天地源力。就等若是被打落凡塵,與普通人無異了。
“之下,無不朽!”
王超凡應到聖之力並未消失,一顆心方才復歸安定。
神魂一,裂雲槍上影大作,愈來愈亮,最後竟是匯了一幅無數影象不斷流的畫卷。
砰!砰!砰!砰!砰!
畫卷只是緩緩展開,包裹在周圍的劍氣風暴便彷彿遭遇了無可抗的毀滅之力,發出連綿不絕的炸響之聲。
最終轟然裂開來,兩道人影再度顯現於虛空之上。
嘩啦啦!
終於應到天地復歸原位的王超凡再不敢任由西門絕出劍。裂雲槍橫推而出,畫卷迎風鋪展,向著西門絕籠罩而去。
“我這一劍,名為渡劫。劫波渡盡,始見此心。”
西門絕並不因為王超凡能逃劍氣風暴而有毫驚訝。負海劍高舉過頂,微微一頓。而後第二劍輕若鴻,飄飄悠悠,迎著畫卷劈斬而去。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王超凡嗤笑一聲,手中長槍忽然抖起來。一點槍尖藏匿在畫卷之中。忽往忽來,若有若無,不知要刺向何方。
而畫卷之上的重重影像這時愈來愈清晰閃亮,連遠遠觀戰的兩大陣營強者都能瞧得歷歷分明。
只見恢宏席捲的畫卷之上,並沒有驚天地的大戰,迴腸氣的上古悲歌。
而是一幕一幕,熙熙攘攘,送往迎來。田間作苦,夜晏笙歌。四季更迭,朝晴暮雪。世事紛繁,眾生芸芸的平凡景象。
突然之間,這些景象又全都模糊。再閃現時,整幅畫卷幻化出了一片曠野殘垣。
殘垣盡頭,一座破敗小橋。橋上見一人背影,負手靜立。
悠悠嘆息之聲,恍惚響在所有人的耳畔。
“朱雀橋邊野草花,烏巷口夕霞。舊時王氏堂前燕,飛尋常百姓家……”
在這嘆息聲中,十八武道王朝與三大古國的觀戰大能們,駭然發現自的武道修為,竟似不自就要隨著這聲音流逝而去。為那幅畫卷的一部分。
“快逃!”
一眾大能,再無份形象。驚恐退避,四散逃竄。
有些強者慌不擇路,甚至逃到了原本就阻住他們去路的那堵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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