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惠懿太子還在,一切都不會是這個樣子吧。”
裴景淮輕嘆,卻聽到了裴夙的笑聲。
“崇明或許是個好儲君,但他做不了好帝王。他的心太,缺乏殺伐果斷,就像楚瑜昇萬般陷害,他都狠不下心去對付他,以至於自己滿盤皆輸。”裴夙搖頭,“若是換作我,一旦知曉父親對母親和母族做的事,絕不會忍下去,尤其是在知道,那人又打算將毒手向自己妹妹時,更不會如此。可他放不下父子。容與啊,有有義是好事,但若是這義,會讓自己死無葬之地,會讓與自己相關的人都死於非命,你還會要這義嗎?”
“若我是他,在那杯毒酒賜下的時候,絕不會坦然赴死。”裴景淮眼神堅定,“我明白了,祖父,若是今上無得,那我們就重新捧一個新的帝王。扶日之計我還要繼續,只是,這個人選,我想換一個人。”
“你不願?”
裴夙愣了一下。
“我從來沒有坐上那個位置的想法,從前所想,不過是為了給裴家掙一條活路。但現在不一樣了,戴其冠,必承其重,我不想被那個位置束縛,也不想失了本心,更不願為第二個楚瑜昇。”裴景淮看向裴夙,“雍帝之子,楚晏錦懦弱不堪,楚晏鈺心狠手辣,若他二人上位,我們的境不會比現在好。楚晏鈞此人,倒是有可取之,只是他母族勢微,若我們傾力相助,只怕會引來他的忌憚,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若你決定了,那就大膽去做。”裴夙走到裴景淮旁,將手中的令牌遞給他,“你如今已經有能力擔起裴家了,這塊家主令,從今日起便是你的了。”
“祖父?”裴景淮大驚。
家主令,居然越過承安侯一輩,直接給了自己?
“無妨,你爹有承安侯的爵位,此生無虞。至於你二叔三叔,以你的心,裴家必有他們的一席之地。更何況,這也是他們三個的希。”
裴夙將令牌放到裴景淮手裡,“承安侯這爵位,會終止於你爹,你和允明都不襲爵,未來裴家如何,就看你們這些小輩了。日後稱王還是拜相,都由你們自己決定。”
裴景淮握著家主令,只覺重逾千斤。
見他神沉重,裴夙不由笑道:“允明志不在朝堂,就讓他去江湖闖吧,或許會有他的一番際遇。至於我們,你儘管放心,裴家能延續到現在,多的是你們這些小輩不知道的本事。”
“好,我定不會讓族人失!”
……
裴長濟來接榆兒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兒賴在顧清瑤懷裡撒。
“幾日不見,榆兒胖了一圈。”
裴長濟走過來,榆兒見到是他,便飛奔去他懷裡,裴長濟趁勢將抱起。
“嗯,抱著重了很多。”裴長濟看向顧清瑤,“辛苦你這幾日照看了。”
“無妨,我很喜歡榆兒。”顧清瑤笑看著他們,“二叔這幾日可休息好了?”
裴長濟點頭,“我帶回去了,你也快些搬回去吧,省得我那侄兒天天催我。”
顧清瑤一愣,待反應過來,裴長濟已經帶著榆兒走了。
“嫂嫂,榆兒先回去啦,要常來找榆兒哦。”
榆兒趴在裴長濟肩膀上,揮著手。
顧清瑤笑著點頭,就聽見旁邊傳來椅的聲音,側過頭,果然是裴景淮。
“榆兒回去了,你也該搬回來了。”裴景淮含笑看著,“搬回來後,我有話要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