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顧清瑤有些吃驚。
長公主從未跟說起過芳若姑姑的往事，只以為芳若姑姑不過是個在宮裡較長時間的嬤嬤罷了，誰知還有此般際遇。
“事發一個多月前，奴婢便被調離了太皇太后那裡。先帝下令刺死知人時，太皇太后替奴婢遮掩了一番，讓人將奴婢帶離盛京。”芳若提起往事，眼睛不由泛紅，“當年之事，前因奴婢知曉，後果卻是不曉得的，若不是太皇太后庇護，奴婢怕是早就了宮裡的另一抹冤魂了。”
“那些往事，我零零散散聽到一些，大致能串起來。”顧清瑤輕嘆，“舅舅舅母死得冤枉，就連我那幾個哥哥姐姐，怕也是黃泉路上的冤魂了。”
“縱使雍帝給他們潑上了汙水，但好壞自有後人評說。”芳若堅定道：“夫人，先太子和太子妃都是很好的人，他們不該死得那般屈辱！奴婢等您為他們洗冤的那天。”
說罷，芳若跪在地上，“夫人，歸藏請您務必用起來。”
“你知道歸藏？”
顧清瑤頓時瞪大眼睛。
這種秘聞，芳若都知道，究竟是何來歷？
“先太子覺得歸藏的存在是皇室醜聞，極力勸阻先帝使用，但掌權者，都希能有一完全屬於自己的力量，兩人常常因為此事意見相悖。這原本該是秘的，但勸阻不了先帝的先太子，將此事告知了太皇太后，原本是想請太皇太后出面的，但是，太皇太后不知為何將此事按下不提。後來先太子薨逝，也是太皇太后迫先帝將歸藏予長公主的。長公主並不知曉其中的原委，一直以為是先帝愧疚於，才給了這東西。可實際上，若不是太皇太后出面，先帝是絕不會將這般寶給旁人的。至於太皇太后是怎麼做的，知的都不在了，也就不得而知了。”
芳若低聲音，小心翼翼道：“當年之事牽涉深廣，不只是朝堂，就連江湖也未曾倖免。天醫閣覆滅只是開始，逍遙山莊被牽涉在也是先帝布的局。逍遙山莊有一至寶，聽聞可以令人起死回生，但無人見過，所以先帝設局擒了逍遙山莊莊主。僥倖的是，莊主逃了，但為了避免這件事傳出去，先帝只得作罷。”
顧清瑤終於明白為何逍遙山莊這般痛恨朝廷了。
“夫人，據奴婢所知，天醫閣並非完全覆滅，尚有門人在世。只是經此一難，怕是很難再找到他們了。”
“只要這世人還有名天醫閣的弟子在，我都要找到他。”
想起裴景淮的，顧清瑤下定決心，“我要用歸藏。既然歸藏可以監察百，江湖也未嘗不可。就算歸藏尋不到，千機樓也總有辦法。”
“芳若姑姑，你究竟是誰？”
流螢突然站在顧清瑤面前，直腰桿道：“你知道那麼多事，肯定來歷不一般，還一直跟在夫人邊，到底有何目的？”
顧清瑤拍了拍流螢的肩膀，“你能如此護我，我很開心，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芳若姑姑從來到我邊開始，到現在，從來沒有傷害過我，無論是何份，在我眼中，都只是一位長輩而已。”
說著，顧清瑤越過流螢，扶起芳若，“雖然姑姑瞞了我很多事，我心裡多多有些不舒服，但我知道，姑姑都是為了我好，你也有諸多不得已。只是既然今日已經把話說開了，往後，還請姑姑多坦誠些。”
芳若雙眼含淚。
“夫人，請恕奴婢暫時無法告訴您真實份，但請您相信，奴婢絕無惡意。等夫人強大起來，奴婢會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洗漱講出。”芳若了眼角，哽咽道：“奴婢等人，盼著水落石出已經盼了許多年了，只願進棺材前能幫故友們洗刷冤屈。夫人，您儘管放心，等您需要奴婢們的那天，奴婢們定全力相助。所以，夫人，快快長起來吧，我們已經等了許久了。”
顧清瑤聞言，只覺肩上責任重大。
第一次如此激烈地盼著真相到來。
……
在二皇子妃生辰的前兩日，齊遠安排的人發力了。
在沈雪唸的侍外出採辦的時候，兩個人狀似無意地走到邊閒談。
“霍兄聽說了嗎？城外有個書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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