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波知道陳大壯的子倔得很,今天他要是敢賴在床上,陳大壯就敢一直這麼喊他起床。
嘆了口氣,李洪波只能從床上爬了起來。
“這才聽話嘛!”陳大壯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催促道:“抓洗漱!我在門口等你!”
說罷轉出了臥室。
李洪波看著陳大壯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簡單收拾一番床鋪之後也出去了。
五分鐘之後,李洪波看著正蹲在他家門口數螞蟻的陳大壯說道:“我洗漱完了,找我有啥好事,現在能說了吧?”
“別急啊!跟我來!”陳大壯咧笑了笑,隨後起摟著他的肩膀往外走去。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陳家大廳。
陳大壯掀開飯桌上竹篾編制的防蠅罩,笑眯眯的說道:“洪波,這就是我想要跟你說的好事!”
李洪波下意識的朝飯桌上看去,頓時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因為這飯桌中間有一個陶瓷大盆,大盆裡裝著一隻清燉的三黃,正散發著陣陣香味。
李洪波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把我喊過來,不會是想請我吃這個吧?”
“對!”陳大壯點了點頭,認真地看著他,“昨天在樟樹嶺狩獵山馬的時候,要不是你冒著生命危險救我,我估計不死也要重傷。”
“你也因為救我昨天都虛那樣,我要是不表示一番,心裡這一關過不去啊!”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願意聽到別人說自己虛,李洪波也是一樣。
只見他滿頭黑線的辯解道:“大壯,首先,我昨天那模樣不是虛,是使用秘法之後的副作用,你可以理解力,明白不?”
“其次,咱們是兄弟,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你沒必要專門給我早燉個吃。”
“還...”李洪波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大壯打斷道:“洪波,別解釋這麼多。昨天你臉蒼白這樣,不是虛是啥?”
“都是男人,虛了就虛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就是看你虛的厲害,這才給你燉只吃!”
說到這裡,陳大壯走到李洪波的後,按著他的肩膀坐在了飯桌旁。
隨後指著眼前這盆三黃催促道:“這可是我凌晨四點就起來給你燉的,燉了兩個多小時,絕對爛,抓吃吧!”
李洪波知道自己說不過陳大壯,索也不再爭論,決定化悲憤為食慾,手撕下三黃的一個,然後往裡送去。
剛咀嚼兩口,李洪波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大壯,這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點!”得到誇獎的陳大壯呲著牙笑了笑, 隨後把剛盛好的湯推到了他的面前,“洪波,這華都在湯裡,喝點湯!”
李洪波裡含糊不清的道了聲謝,隨後邀請道:“大壯,這個頭大,咱們一起吃吧?”
陳大壯笑眯眯的擺了擺手,“不用,我跟我爸都吃過早餐了,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你吃就行。”
“行吧,那我就不客氣了。”李洪波喝了口湯潤了一下,又撕了個翅膀滋滋的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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