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深夜。
寨下嶺山林某深突然傳來靜。
伴隨著若有若無的腳步聲,渾披著‘雜草’的劉安福出現在了口。
只見他謹慎地打量了周圍一番,確定沒有危險之後,這才藉著頭頂的朦朧月快步朝上窯村的方向趕去。
下了山之後,每走一段路,他都要趴在路邊的雜草叢中休息一段時間。
沒辦法!
自從劉安福昨天逃出硫磺礦場到現在,除了在山上找到了一水源給補充了一些水分之外,任何食都沒有找到。
這也導致他的力嚴重支,只能過這種方式恢復力。
倒也不是說山上沒有獵,野兔他就到了好幾只,可他手裡沒有獵槍,也不會製作活釦陷阱,最後只能‘兔’興嘆!
簡單調整一番,覺力稍微恢復一些之後,劉安福又從雜草裡爬了起來,隨後晃晃悠悠地朝上窯村的方向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劉安福總算是藉著月看到了不遠上窯村口那株上了年頭的老樟樹。
見自己歷經千辛萬苦總算是逃回到村了,劉安福眼眶都溼潤了。
不容易啊,太不容易了!
他強撐著已經被支力的,挪著彷彿灌了鉛的雙緩緩朝前走去。
只是快到村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腳,隨後毫不猶豫轉離開了這裡。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可能,上窯村可能已經編織好一張無形的大網,正等著他往裡鑽!
畢竟他殺了狗砸碎錢建業!
面對他這樣的在逃殺人犯,硫磺礦場的勞改隊肯定會聯絡宜縣的公安幹警想辦法逮捕他歸案,讓他接法律的制裁!
想到這裡,劉安福臉上滿是苦,“他就想把日子過得紅火一些罷了,不知怎麼回事反倒是了現在這般模樣!”
回過神來之後,他轉過頭看著上窯村裡自家的方向,眼裡滿是掙扎之。
他費勁拉從礦場逃出來,就是想要見一見自己媳婦兒吳招娣,當面問一下吳招娣為何要跟錢建業通!
要是得不到這個答案,他死都不甘心啊!
思索片刻之後,他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隨後朝自家菜地方向走去。
到了地方之後,劉安福隨手從邊上撿了個小樹枝,在菜地比較堅的過道上用力寫了一行小字。
“今晚凌晨三點,老地方見!”
接著他吹了吹字上面的泥土殘渣,從田埂上抱來一些雜草灑在上面,把寫的字都給蓋上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抬頭看了一眼月亮,裡嘟囔道:“現在應該是凌晨四點左右,還有點時間!”
說完之後,他朝下窯村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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