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二一家的傳奇故事》第644章 狗子找出紅布(1)

作者:一道森冷的天蒼繭·4個月前

豆子一個三十歲的漢子,好不容易才娶上媳婦,把那寡婦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幾乎是想也沒想,第一反應便是護著自家妻,梗著脖子道:“不可能!們怎麼會做那狗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們平白誣賴你不?”雲新晨的臉沉了幾分,語氣也帶了些許不悅。他萬萬沒料到,豆子竟是這般反應。

“東家丟了東西,第一時間想到新近來的人,我能理解。”豆子沒有明說雲新晨是誣賴,話裡的意思卻再明白不過,“但我是真不信,們娘倆會去東西。依我看,不如先問問其他人吧。”

豆子一口咬定,那掛在枝頭的紅布絕不可能是那對寡婦母的,直把雲新晨得騎虎難下。一旁的雲新見狀,眉頭一挑開口道:“這有何難?讓狗子們去尋便是。不過豆子,咱可得把話說清楚——要是狗子們沒在你家搜出紅布,我和我哥親自給你賠罪;可要是搜出來了,你們一家三口便即刻捲鋪蓋走人,我雲家不是藏汙納垢之地,更容不下有錯不認的竊賊!”

雲新晨聽罷,只覺這法子甚妥,當即揚聲朝後院高喊:“金、狼王、大狗子、二桿子、四眼,……但凡在家的,都給我過來!”

話音未落,一群正閒得發慌的狼狗,便從院子的四面八方、犄角旮旯裡竄了出來,一下子來了五條,都甩著尾,興沖沖地跑到雲新晨跟前候命。

雲新晨轉頭看向豆子,語氣緩了幾分:“看在你以往一向老實本分的份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先回家問問,確認清楚了再說?”

豆子心裡其實也沒底,他不敢回去質問那對母,生怕惹得們不快,又給他甩臉子看,只能梗著脖子撐:“我信們不是那樣的人!”

雲新晨見狀,也不再多言。他隨手從旁的樹上扯下一塊紅布,快步走到先前丟了紅布的幾棵樹下,將紅布往樹一放,沉聲對狗子們道:“仔細聞聞這幾棵樹的氣味,再循著這紅布的味道去找,瞧瞧那些丟了的紅布都藏在了哪裡。找著的,今晚賞一塊帶的大骨頭!”

幾隻大狼狗立刻湊到樹下,鼻子在地面上嗅來嗅去。待雲新晨一聲令下:“聞好了,便去尋!”它們當即循著氣味,不約而同地朝豆子一家居住的小院奔去。剛衝進院子,狗子們便直撲屋,跳上床榻一通翻,不多時便從被褥底下拽出了幾塊疊得方方正正的紅布。搶到紅布的狗子叼著“贓”,扭頭就要去找主人領賞;沒搶到的哪裡肯甘拜下風,為了那塊帶的骨頭,當即撲上去爭奪。一時間,豆子家的屋裡屋外,犬吠聲此起彼伏,群狗混搶,互不相讓,滾作一團。

那寡婦母倆原本正坐在門旁做針線,忽見一群型壯碩、面目兇悍的狼狗衝了進來,頓時嚇得尖連連。待瞧見狗子們衝進屋,不消片刻便叼著紅布打一團。有一隻狗子為了躲避搶奪,一個不注意,竟然撞到了那對母上,倆一下子嚇得魂飛魄散,瞬間溼了一片。

隨其後的豆子見母倆嚇這般模樣,心疼得無以復加,可著狗子們口中撕扯的紅布,卻又啞口無言,半句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來。

後腳趕到的雲新晨連忙厲聲喝止:“都給我滾出去!今晚都有大骨頭,不許再搶了!”

狗子們聽得主人怒,又聽說都有大骨頭,當即夾著尾偃旗息鼓,灰溜溜地往外竄,有幾隻臨走時還捨不得鬆口,死死叼著“戰利品”不肯放,唯恐怕主人不知道這紅布是它找到的。

雲新晨看著被狗子撕得七零八落、已然不樣子的紅布,連彎腰去撿的心思都沒有。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正摟著寡婦母聲安的豆子,冷聲道:“護著自己的妻,本無可厚非,可也不能因此是非不分、黑白顛倒。如今鐵證如山,便按方才的約定,明日一早,你們就搬出去吧。至於你當初在這兒蓋的那間茅草屋,我也不你吃虧,稍後便讓人送一兩銀子過來,權當買下了。”

豆子一聽這話,頓時急了:“大東家!您怎能如此絕?好歹給條活路啊!這麼冷的天,您讓我們一家三口明兒就走,往哪兒去?”

“我絕?你要機會?”雲新晨聞言,不由得冷笑一聲,“機會?方才我難道沒給?你但凡松一句口,說回家問問,若是真的,必定嚴加管教、讓們改過自新,我也不至於這般絕絕,非要趕你們走。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衝的也是你的面子。畢竟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你呢?一口咬定們是清白的,反倒說我是誣陷良善。如今東窗事發,倒反過來怨我不給你機會了?”

那寡婦在豆子懷裡緩過神來,卻依舊不知悔改,指著雲新晨的鼻子尖聲指責:“我看你們這些有錢人,個個都是為富不仁的主!那些紅布掛在樹上風吹日曬的,能有什麼用?分明是浪費!我拿幾塊回來給孩子做件裳,又怎麼了?你家難不因為了這幾塊布,就此就窮了?總不能你還能為了這點小事,把我送進大牢不?”

雲新聽得這話,臉當即沉了下來,目銳利如鷹隼,死死盯著那寡婦,語氣冰寒刺骨:“紅布掛在那裡有沒有用,那是我雲家的事。你未經主人允許,擅自拿回家,便是!如今人贓並獲,證據確鑿,你非但不知悔改,反倒強詞奪理,可見是個慣犯!我若一紙訴狀遞到縣衙,你覺得自己進不進得了大牢?”

寡婦被雲新這番話嚇得臉煞白,先前的囂張氣焰然無存,怯生生地向豆子,眼中滿是乞求。豆子見狀,連忙不迭地求:“東家,不,是大老爺,三老爺,一個婦道人家,不懂什麼規矩。再說了,不過是丟了幾塊紅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您就大人有大量,別跟計較了。”

雲新晨聽了這話,更是怒火中燒。合著這豆子娶了媳婦,竟是連做人的底線都丟了,把狗的齷齪事說得這般輕描淡寫。他強著怒火,一字一句道:“要我不計較也可以,明日你便辭工,帶著你的家人,從這裡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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