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黃婷娟給自己打的電話,怎麼蔡晶晶在這裡?
方塵當然是很奇怪了。
蔡晶晶神秘地笑道:“婷娟能請你喝喜酒,怎麼,我就不能請你了嗎?”
方塵呆愣著,腦筋實在轉不過來,只是傻傻地問:“你,你是哪天來的?”忽的想起黃婷娟在電話裡的說詞,又接著問:“婷娟說,剛從你那裡回來,難道?你們倆是一起過來的嗎?怎麼在你們那兒待了那麼久?”
蔡晶晶角帶著一神秘的微笑,眨了眨眼,笑道:“是啊,我是和一起回來的。昨天才到。至於為什麼在我們那兒待那麼久嘛?嗨,反正是退休了嘛,我們倆都退了,就結伴一起多玩玩唄。”
方塵恍然,羨慕不已,點頭讚歎道:“哇。好奢侈啊!你們一起在那邊玩兒了得有5個多月吧。哎喲,退休了真好。時間都是自己的,可以好好的玩兒了。哎,真希我也能夠早點退休。還有兩年呢,真難熬啊。”
慨之後,看著蔡晶晶那有些狡黠的笑容,總覺得哪裡有點兒不對勁兒,又說不出來所以然。便換了個話題,問:“誒,怎麼這麼湊巧?你怎麼也跑到這兒來了?”
蔡晶晶往公園東邊的酒店一指:“看,我就住在那兒。這不,早晨散步嘛。看著一個影像你的,我就跟過來了。沒想到還真是你。我是昨天住過來的。走吧,先去我房間待會兒吧。”
“不用了吧,婚禮上事肯定很多。咱們也去幫幫忙吧。”
蔡晶晶一怔,隨即又笑了,笑得是那麼開懷:“不用,沒什麼可需要幫忙的。你呀,今天就放鬆的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主要是咱們一起聚一聚。”
“嗯,好!今天咱們好好聚一聚!”方塵口中應著,心裡卻不以為然:人家兒子結婚這麼大的事?蔡晶晶作為老同學、自己作為老同事還是應該早點過去,象徵的去幫幫忙吧?
在蔡晶晶的房間裡沒待多久。他就催著要走。蔡晶晶卻不慌不忙的說:“不用急,就在這個酒店旁邊。幾步路就過去了。”說著,還拎起了一個大袋子,看著像是服。
果然,黃婷娟家的喜宴設在酒店旁邊最氣派的“瑞樓”。
一進大廳,就有服務生迎上來。對蔡晶晶說:“蔡士,請隨我來。”蔡晶晶轉頭對方塵說:“你先上去吧。就在三樓。我還有點兒事兒。”
三樓最大的“牡丹廳”早已是燈火輝煌,人聲鼎沸。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出耀眼的芒,映著鋪著猩紅桌布的大圓桌,桌上擺著錚亮的餐和燙金的大紅請柬。空氣中瀰漫著菜餚的香氣與賓客們熱鬧的寒暄。
方塵繞過幾個正高聲談笑的人群,好不容易在主家席附近找到了今天的主角——黃婷娟。穿著一絳紫系的漢服,頸間戴著一串圓潤的珍珠,頭髮燙得一不苟,臉上洋溢著喜悅,正與幾位老姐妹說得熱鬧。
“婷娟!”方塵笑著上前,將紅包遞過去,“恭喜啊!娶兒媳婦了,今天你這婆婆可是容煥發!”
黃婷娟一見是方塵,立刻親熱地拉住的手:“哎呀,方方,你可算來了!就等你了!”拍了拍方塵的手背,語氣帶著些許悉的炫耀,“我們家那小子的婚事,總算是定了,我這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方塵寒暄著,目卻不自覺地在大廳裡搜尋,只見賓客如雲,多是黃婷娟的同事朋友和老同學,卻唯獨不見那對最該在場的新人。忍不住問道:“咦,新郎和新娘子呢?我這當阿姨的,還等著好好看看新媳婦,給我們強強送上祝福呢!”
黃婷娟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又漾開,只是那笑意裡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複雜神,拉著方塵的手了,低了些聲音:“方方,這事兒啊,說來話長。他們兩個……況特殊。”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強強和他媳婦兒,都是航天大隊的,歸組織管。這婚事啊,沒按咱們老規矩辦,組織上給他們那批年輕人,統一辦了個集婚禮,又莊嚴又隆重,前幾天就在基地辦完了。”
“集婚禮?”方塵著實愣了一下,這倒是新鮮。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電視上見過的畫面:統一的禮服,莊嚴的宣誓,沒有繁瑣的迎親嫁娶,卻自有一種特別的儀式。正要細問,目一轉,恰好瞥見不遠站著一位穿著雅緻藕荷系漢服的士,正含笑著們這邊。那人眉眼溫婉,氣質嫻靜,竟是蔡晶晶!
“晶晶?”方塵又驚又喜,也顧不上細問新郎新娘了,連忙走過去,“這麼一會兒就大變樣了。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蔡晶晶笑著迎上來,與方塵輕輕擁抱了一下:“是啊方塵,這麼大的喜事,我當然得好好打扮打扮了。”
這話說的,方塵都有點兒自慚形穢了。低頭看看自己的服,倒也得。反倒是黃婷娟和蔡晶晶兩人都穿著漢服帶著全套的頭面首飾,顯得有些爭奇鬥豔的。
三位老朋友聚在一,自然有說不完的話。們聊著各自的近況,慨著歲月的流逝,廳裡的喧囂彷彿了背景音。說著說著,話題又繞回了今天的婚事上。
方塵帶著些許憾,對蔡晶晶說:“可惜了,沒見到新娘子。聽婷娟說,姑娘也是航天大隊的,跟強強是戰友?這緣分可真是不淺。集婚禮好是好,就是咱們這些看著孩子長大的長輩,沒能親眼見證,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黃婷娟在一旁,角噙著一神秘的笑意,看看方塵,又看看蔡晶晶,就是不接話。
蔡晶晶聞言,眉眼彎彎,笑容溫潤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彩。輕輕拉過方塵的手,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方塵耳中:“方方,你想見新娘子啊?其實……你已經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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