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孟瑤怔住。
直到此刻終於明白——為何當初楚墨淵求娶自己時，皇帝沒有半分猶豫。
那時與孟家，用聲名狼藉來形容，並不過分。
孟家人說克親，陷害通敵賣國。
當眾揭穿不留餘地，且還反告祖父貪墨軍餉。
一家人鬥這樣，別說世家了，連平民百姓都會調笑兩句。
雖然楚墨淵過銅雀臺為正名，但對世家來說，雖然可憐，但仍舊不是良配。
可皇帝卻沒有半點的猶豫。
只將召進宮問過的意願後，便立即賜婚了。
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的心五味雜陳。
“陛下呢？”孟瑤輕聲問，“您又如何捱過這漫長的孤寂？”
皇帝怔了怔，繼而笑道：“你這孩子，朕富有天下，何來寂寥之說。”
他不願意多談。
寂寞，是他辜負梓的報應。
他擺手示意二人坐下，進正題：“九月底，朕會讓太醫為江貴妃診出喜脈。”
孟瑤和楚墨淵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皇帝見狀，有些驚訝：“看來你們已經猜到。朕的兒子和兒媳，果然心智勝於常人。”
楚墨淵說：“兒臣是知道父皇對江氏的恨意，故而有此猜測。”
“是！朕恨毒了他們。”皇帝說，“江敏宮後，收買了太后邊的人。”
這是楚墨淵沒有料到的，他問：“所以陷害父皇的......”
“那偏殿中的一切，都是江敏和江獻誠的手筆。”
原來如此！
“他們利用朕害死了朕的梓，卻還妄圖利用朕壯大江家的聲勢！那朕就如他們所願。”皇帝笑，“江氏要皇子，朕便賜他們一個，待他們放下戒備，再一併清算。”
“鬱澤是算計來的，朕對他有愧。本打算除掉儋州江氏後，封他為閒散王爺，只是他越來越不堪......不到十五歲，便屢次擾清白子，還未等朕罰，他竟然先死了。”
楚墨淵原本有些心虛。
但心思轉圜間，他卻被皇帝話中的資訊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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