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死了,你能去我的墳前,再給我唱一次《小星星》麼?”
唐蘇倉惶將小深的筆記本放回那個盒子裡,再也控制不住,捂著低低地哽咽。
已經找到景墨了,但他卻早就已經不再是那個,溫地將小深抱在懷中,一遍遍地給他唱《小星星》,哄他睡覺的墨叔叔了。
曾經的景墨,對小深真的特別特別好,甚至,比對小深還要耐心。
小深對《小星星》有獨鍾,嫌棄這首歌稚,不願意給他唱,都是景墨不厭其煩地為他唱《小星星》。
景墨的聲音,真的特別特別聽,低沉悅耳,比世界上最聽的大提琴曲還要好聽,他的聲音從沒變過,可那麼聽的聲音,現在也能說出世界上最絕的話語。
唐蘇知道,現在再去找景墨,不過是自取其辱,可還是想,完小深的願,哪怕再失去一手指,也要他去小深的墳前,為他唱一首《小星星》。
打定了主意,唐蘇換了服,拿了手包,就去景氏大廈找景墨。
剛開啟小公寓的大門,唐蘇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陸淮左。
陸淮左的下上,長滿了淡青的鬍渣,他的下眼瞼上,帶著濃重的黑眼圈,就像是幾天幾夜沒睡過了一般。
但就算是這樣,依舊無損他那被譽為千年一遇神的俊,他只消往這裡隨意一站,依舊是矜貴清傲,濁世無雙。
“陸淮左,你來做什麼?!”
陸淮左上前一步,他用力抓住唐蘇的小手,“唐蘇,對不起,我……”
“呵!”
唐蘇笑,笑意清冷又蒼涼,他的聲音,還在繼續,“唐蘇,我不能不管念念的死活,所以,在那種況下,我只能選擇念念!”
唐蘇緩緩抬起臉,額上的傷口,已經結痂,在碎劉海的遮擋下,看得並不那麼清晰,但此時,的臉上,依舊帶著厲鬼一般的淒厲。
“不能不管林念念的死活……所以,我的小深就該死麼?!”
陸淮左難得的退讓,“唐蘇,對不起……”
又是對不起……
唐蘇覺得特別特別可笑,小深的命,一條活生生的命,從斷崖墜落,被野吞噬,絕慘死!
的小深承的痛與絕,換來的,就是他這麼一句輕描淡寫的對不起?!
誰稀罕啊!
“滾!”唐蘇雙眸猩紅,猛地將陸淮左推開,“陸淮左,你給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曾經,有許多許多話還想要質問他,譬如,你為什麼要害死我們的小深,譬如,難道我們的親骨,還不如一個林念念更重要,譬如……
但現在,唐蘇發現,那些積攥在心中想要質問他的話,無敵的可笑。
和小深,加起來,在他的心中,都及不上林念念的一頭髮更重要!
陸淮左理虧,他沒有再阻攔唐蘇,他只是如同老僧定一般,怔怔地看著唐蘇離開的方向。
沒有繼續被陸淮左糾纏,唐蘇很順利地就到了景氏大廈的地下車庫。
。上車在巧剛還他,在現而,車的墨景了到看就,庫車進剛,巧也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