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怎麼敢的!”
武無極神癲狂,眉宇之間,還夾雜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在他看來,自己掌握著所有人的命脈,只需心念一,就可以跟這個世界同歸於盡,拉著一切生靈陪葬。
這種況下,任何人都只能恭恭敬敬的,萬般祈求他不要衝,就連面前這兩個可怕的人也不例外,想要活著,就必須屈服。
然而現實是懂幽默的,立刻安排了命運的大手,狠狠的了他一耳!
雪不在乎,白髮師祖也不在乎,本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
“剛才我要殺你,你現在已經死了,什麼都做不到!”
雪微微笑道,神嘲弄。
這讓眾人悚然一驚。
對方明明有實力將對方瞬秒,讓其一切後手都來不及發。
卻偏偏沒有那麼做,反而一點一點的將其折磨,讓其痛苦,這究竟是為什麼?
難道真的不怕對方玉石俱焚嗎!
或者說,就是希武無極那樣做。
真的是太瘋狂了,如此景,哪怕是聖王強者都只能在一邊旁觀,站立如嘍囉,無法手任何事。
這種覺,就像是將命系在了一個骰子上,生或死全憑運氣,自己無法主宰任何事。
這種與弱者共命運的覺,足以讓大多數的強者憋屈到癲狂。
“你…你…”
武無極通孔放大,他那萎的大腦中還是有一點智商的,很快也弄清楚了雪的意思。
對方就是在用行告訴他,他的一切手段都是小兒科,完全不配被放在眼裡。
恐懼滋生,如水一般洶湧而來,在他的心上蒙上了影。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冰涼,如同被凍僵了,每一下都分外的吃力。
甚至有那麼一刻,他只想拋下一切,化沒有知覺的石頭,跟眼前的局面來個徹底的切割。
“你怎麼不了,想求饒嗎,那就跪下學狗吧,我未必不會大發慈悲,饒你一條賤命!”
雪嘲弄的聲音再次傳來,又一次點燃了他的恥辱。
倏忽之間,武無極睜開了眼睛,雙目之間充滿了決絕和仇恨。
“賤人,我今天就算是魂飛魄散,化為塵埃,也要拉你做陪葬!”
恐怖的嘶吼響徹天地,有著無窮無盡的怨毒,聽聞此言,眾人心頭猛地落了谷底。
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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