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參加的隊伍那麼多,如果要是把房間還給你們分男的話,那麼實在是太麻煩了,所以每一個小隊只有一個房間,進去之後也只有三張床,全部都是上下鋪,這可以說是簡陋到了極點。
但是這也沒辦法,誰讓他們是來比賽的呢,只能是服從這裡的安排了,即便是你花錢的話,這裡也不會給你有任何形式的改變的,其實原來是有套房的,但是套房都分給上次比賽的前一百名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你有實力什麼都好說,沒實力只能說對不住了。
“你們兩個住最裡邊那裡,然後咱們拉個簾子,大家反正在野外也是經常住的。”
陳樓馬上做好了一個安排兩位士在最裡面的床那裡,剩下的人把床往外移一下,拉上一個簾子就行了。
大家對此都沒有什麼意見,所以馬上開始進行佈置了,當在這裡幹了半個多小時的時候,外面的大喇叭已經通知大家出去集合了,城主大人要發表講話。
何雨柱還沒有見過城主大人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出去見見,不過其他人聽了他的話之後,都捂著笑了笑,你以為城主大人會到這個地方來嗎?雖然小隊聯賽已經很重要了,但是城主大人也不會出來的,一個城市那麼多的事,小隊聯賽在我們看來很重要,但是在城主大人看來沒多大的事兒。
很快何雨柱就明白大家為什麼笑他了,所有的人在外面的場集合之後,的確是有四五萬人,但是城主大人並沒有出現,僅僅是出現了城主府的一名高階員,他個人代表城主大人進行講話。
何雨柱這個時候才知道一個城的城主有多麼的尊貴,在他的管理範圍之,生活著好幾十億的人口,所以這樣的一件事能夠派個代表過來,足以顯現出他的重視了。
講話非常簡單,前後不超過五分鐘,無非就是鼓勵大家好好的參加競賽,得到好的名次就能夠得到好的獎勵,至於其他的一些事,都要大會組委會發給大家,也沒有必要讓所有的人在這裡站著。
“走吧,冷雨。”
會議很快就開完了,大家都要返回自己的房間,比賽明天才開始,今天也不允許隨便離開自己的房間,這也是一個規矩,參加過小隊聯賽的人都知道,因為相互之間都有恩怨,如果要是在外面上的話,很有可能會打起來的,剛才也是宣佈了各項規定,如果要是有人手的話,城防軍立刻就會把你給抓起來,不但削掉你的參賽資格,還有鉅額的罰款等著你。
大家都準備回去的時候,陳燕發現冷雨盯著遠方,陳燕也抬頭一看,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遠那隻小隊就是火焰小隊,曾經老公的小隊,現在也是仇人。
對方很明顯也發現了冷雨,臉上有些不自然的表,不過很快就一閃即逝,他們當中有兩個人過來了。
“嫂子你也來參加比賽呀。”
一個胖子非常熱心的說道,此人也是三級強者,名字阿丁,據說此人非常的腥,絕不像他臉上這麼和善。
此人是火焰小隊的隊長,原來的隊長是冷雨的老公,但是當冷雨的老公死去之後,這個傢伙就變了隊長,冷雨最懷疑的也是這個人。
冷雨並沒有說什麼,轉就離開了這裡。
“我說陳豔,你們為什麼又把給拉出來了?我們老大可就那一個孩子,如果要是冷雨有什麼事兒的話,我們老大的孩子誰來照顧你們,為了賺錢也不能幹這種缺德事兒。”
阿丁的臉上一副憤怒的樣子,周圍的人也都願意看熱鬧,看到這兩人之後,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陳燕和阿丁都屬於三等強者裡的佼佼者,所以認識他們的人比較多。
“我說你這個胖子說這樣的話有意思嗎?老公當年是怎麼死的,你們這些人心知肚明,不過有個事兒我給你說在前面,咱們可是在一個賽區的隨時有可能上,到時候可別怪我們不手下留啊。”
陳燕也懶得跟這個傢伙說什麼,轉過也準備離開,當陳豔轉過的時候,阿丁的臉上一臉的險,何雨柱看的非常清楚,此人絕不是善茬子。
“臭小子,你看什麼?你是不是想死啊?”
阿丁後的壯漢黑魚,此人是阿丁的鐵桿追隨者,看到何雨柱的時候,這傢伙恨不得把何雨柱給死,不過想到這裡是軍營,如果要是在這裡手的話,他們恐怕沒什麼好結果。
“我還真是一心求死,但是你敢手嗎?你有那個種嗎?你是站著撒尿的人嗎?”
當何雨柱說出這個話之後,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這名壯漢氣的也不輕,馬上就攥了拳頭要手,在野外狩獵的人誰能夠這個氣,不過很快就被阿丁給拉住了,在這裡手的話,誰先手誰吃虧。
“你小子牙尖利的,但願你有真本事,要不然到了比賽當中,輕則斷手斷腳重,則丟掉你的命。”
阿丁扔下一句場面話,這就帶著黑魚離開了,早知道是這個樣子的話,他就不選擇過來了,但是誰都知道他是冷雨的老公帶著出道的,現在看到了大嫂,如果要是不過來問候一下的話,那就顯得太薄了。
何雨柱懶得回應這個傢伙只是出了自己的大拇指,然後又轉向了下方,做出了一個極其侮辱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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