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他說罷,正要轉進宮去,江濯又住了他。
謝從謹回頭,江濯面上水波不興,角帶著一淺淡的笑容,“謝大人,你昨日最後問我的那個問題......事實上,如果不是你夫人,就算那晚在橋上你逃過一劫,現在也已經是個死人了。”
謝從謹目深邃地看了他一眼,先行宮去了。
路上,領頭的侍讓兩個小侍攙扶著謝從謹走,謝從謹回絕了,直言自己已經復明。
侍忙笑著說了句恭喜,到了書房,侍先進去,將此事告知了聖上。
片刻後,聖上宣謝從謹進去。
一進去,謝從謹便見聖上的臉不太好。
他走過去,跪下行禮,“微臣參見聖上。”
聖上先關懷了謝從謹的眼睛,然後咳嗽了幾聲,慢吞吞地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元宵前一日,你在自己的私苑宴請趙顯,可有此事?”
他只問話,卻沒說讓謝從謹起來,謝從謹便知韓昀義和楚月華那事,已經有人在聖上面前爭執過了,而聖上要查問,首先是要質問他為何會宴請趙顯,他一個武將為何同趙顯這個文之首走得那麼近。
謝從謹跪得地上,腰板筆,從容答道:“聖上,確有此事,臣今日進宮來,也正要向聖上彙報此事。”
聖上無言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
“這三個月以來,臣一直全力查辦謀逆一案,奈何沒有有用線索,倒是把趙大人家的舊事翻了出來,臣發覺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禍水東引,猜測其人就是趙大人仇敵,於是設下計策,表面上故意同趙大人親近,引得暗的人出手。元宵前一日,臣在城郊的私苑設宴,宴請趙大人,的確將賊子引出,功將其擒獲。這是他的證詞。”
聖上翻看著那份證詞,眉頭微蹙。
“從這份證詞上看,此人該是與趙家有私仇,在你辦案時,故意手趁機掀出趙家的舊事,想讓趙家遭殃,但是這與朕讓你查的謀逆案有什麼關聯?”聖上臉晦暗不明,“難道你是想說,當日設計山崩,試圖弒君的是趙顯?”
“並沒有證據,臣暫且也不這麼認為。但是臣相信,江濯一定和那謀逆案有關。臣對其嚴加詢問,但是他不肯招供,堅持要面聖,才會將全吐。”
謝從謹語氣平靜道:“那人犯江濯此刻就在宮外,聖上不妨宣他來問話。”
聖上冷笑了一聲,“有意思,那就宣吧。”
侍躬出去了,聖上看向謝從謹,說:“別跪著了,起來吧。”
聖上怕謝從謹和趙顯私過甚,所以才有意敲打,讓他跪著,既然他已經解釋那晚為何會與趙顯聚會,便開恩讓人起來了。
謝從謹面自若,道了聲“謝聖上”,站起了。
趁著這會兒功夫,聖上又細問那晚的事:“朕聽昭寧說,那晚韓昀義和楚月華也在,還差點出了事?”
看來楚月嵐在聖上面前已經告過狀了,這事謝從謹本來就沒什麼關係,聖上問起,也只能如實說:“的確如此。當時臣為了實行計策,請了趙大人到私苑,趙大人將三皇子他們三人一併帶了過來。當時臣和趙大人已然離席,不知他們三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後來是貴妃和昭寧公主到了,同三皇子和趙大人爭執了起來,臣這才知道,韓公子和南華公主喝了酒,差點同床共枕,不過所幸並沒有真的釀禍事。此事,臣確實有失察之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