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淳兒不不願被母親牽著去了書房,甄玉蘅拿著墨條磨墨,淳兒盤坐在條案前,拿著筆宣紙。
甄玉蘅在邊坐下,說:“你寫個自己的名字給娘瞧瞧吧。”
淳兒握著筆沾了沾墨水,很是從容地落筆,在紙上點了三個點兒,然後停下來,看甄玉蘅一眼。
甄玉蘅沒好氣兒地說:“昨日不是才教過,今日就又忘了?”
小丫頭很理直氣壯地說:“我的名字太難了,我會寫安安的名字。”
說著拿著筆在紙上寫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安”字。
甄玉蘅點點頭,“寫的不錯,不過你還是得會寫自己的名字啊。”
坐到淳兒後,握住的小手,一筆一劃地寫下“淳”字,“看吧,這就是淳兒的淳字。”
淳兒向後靠在甄玉蘅的懷裡,仰著頭看母親,嘟囔:“娘,你怎麼給我取這麼難的字。”
甄玉蘅颳了下的鼻尖,“這還難,那我的名字還更難呢。”
淳兒指著紙上的大字,“那這個字是什麼意思?”
甄玉蘅抱著解釋道:“純粹質樸的意思。”
淳兒一臉似懂非懂,歪了歪頭,“什麼意思?”
甄玉蘅垂眸看著,笑了一下,“就是你現在的樣子。”
淳兒還是不懂,問:“什麼意思?”
“多寫幾遍你就懂了。”甄玉蘅將扶正,“坐直,自己再寫一個。”
淳兒照葫蘆畫瓢,又寫了一個,得意地舉著紙給甄玉蘅看。
甄玉蘅滿意笑笑。
晚上時,一家人一起吃飯,午後的時候幾個孩子吃零是吃飽了,胃口不濟,都不好好吃飯,康兒自己的臉頰,說自己牙疼,不想吃飯。
林蘊知瞪他:“誰讓你吃那麼多杏脯,又酸又甜的,不牙疼才怪呢。把粥喝了,不然過一會兒又喊。”
康兒癟癟,磨磨唧唧地舀粥喝。
大人們說話,老太爺問謝從謹此次去鎮北關,可有什麼要的事。
謝從謹說只是協助理一下防工事。
謝二老爺問:“是不是關外的人有什麼靜了?”
謝從謹也沒瞞著,“聽餘總督說,雍國最近的確有些小作,所以要加強防範。”
老太太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難不還想開戰?這才安分了兩年。”
楊氏聽風就是雨,立刻忿忿地說:“那畢竟和親的人不是真正的長公主,人家已經忍了兩年,終究是要算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