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在需要某樣東西的時候,就能在他的“百寶箱”裡找到。
“笑什麼?”
容與輕輕蹙眉,不明所以。
“沒什麼。”
傅暖斂去笑容,敢肯定,要是容與知道在笑什麼,一定會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接過檔案,認真看了關於程歆的資料。
很奇怪,出了這麼大的事,程歆的家人既沒有去學校鬧,也沒有去警局鬧,平靜得不像樣。
可是當看到資料上說的,大概明白了。
生母在程歆年時就離世了,後來父親再娶,跟著父親和繼母一起生活,考上大學離開家後,便和家裡斷了聯絡,或者說,是家裡主跟斷了聯絡。
難怪程歆的是由舅舅出面認領,父親有了新的家庭,覺得這個兒有損他的面,所以人死了,不願來認。
看完資料後,傅暖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那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
“我想先去程歆父親那邊看看,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資料中有程歆父親與舅舅目前的居住地,兩地相距不遠,傅暖決定先去見見程歆的父親。
……
程歆父親的住宅還算不錯,就家庭條件來看,程歆怎麼都不該去做直播,賺男人的錢來養活自己啊。
程父在瞭解到兩人的份和來意之後,臉變得有些難看,但更多是悲慼。
“兩位請坐。”
傅暖和容與坐下,而程父和妻子坐在兩人對面。
程父嚴肅的面上略顯疲態,而那位繼母則滿臉寫著不耐煩。
“那個丫頭實在是太令家裡蒙了,我和老程早就跟斷絕了關係,不知道的任何況,你們來找我們也沒用。”
人冷淡的說著,同時還拽了拽程父的胳膊,明顯不想跟來人多說別的。
“那畢竟是我兒!”
程父頭疼的了太,緩了緩,又道:“媽媽在很小的時候就得病死了,這些年來,我對疏於管教,可我怎麼也沒想到,竟然……竟然去跟那些年紀和我差不多的男人做那種事!我真是……”
程父痛心疾首,恨鐵不鋼的搖頭。
“老程你別生氣,小心氣壞。兒子快放學回來了,別讓他看到你這樣。”
程父這才深吸一口氣,緩和自己的緒。
“兒死了我也很難過,可是……唉,做的那些事,我是真不敢去領的回家,畢竟人言可畏啊。”
傅暖只是抿了抿,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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