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薄微抿,著眼前俊清貴的男子,眸底湧現了淡淡的笑意。
花月痕出神脈九洲,又貴為神玄的斬星弟子,份尊貴,地位崇高。
那會兒,葉楚月對太子軒轅宸一往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花月痕這般的人。
被趕出神玄學院時,莫青舞特地選了花月痕出院歷練的日子。
那時,恰逢花月痕的家族遭遇劫難,等花月痕回來已是將近一年後。
他前往長安尋人,葉楚月懷有孕,痴傻瘋癲,已非彼時人。
但他毫不嫌棄,甚至願八抬大轎,明正娶,也許諾會把葉楚月的腹中骨當親生兒子來對待。
葉楚月瘋瘋癲癲,拿著刀指向自己,跪在地上求他離開,說盡了難聽的話語。
想至此,楚月苦笑了一聲。
只有清楚,花月痕離開的葉楚月,還有幾分理智,深知自己敗名裂,不願毀了花月痕的前途。
楚月著花月痕,左腔彷彿裂開了一抹痛意。
興許,若無那個孩子,若非實在是不堪,原主在無之時,也曾怦然心過。
“才回神玄,諸事繁多,還沒來得及去與師兄寒暄。”
楚月咧開微啟白齒,笑得如花般粲然。
“可有被人欺負?”
花月痕問:“有師兄在,不要怕。”
“不曾被人欺負。”楚月回道。
“那便好。”
花月痕說完,仰頭看了眼道碑,目再下移,落在了大長老的上,“大長老,弟子說過,小師妹會回來的。”
大長老無奈地看著花月痕,卻是言又止。
是啊,所有人都放棄了葉楚月,卻有一個人還在等。
諸侯國都道是恥辱,還有一人,願意娶。
可惜的是,再回神玄的葉楚月,卻是以帝尊未婚妻的份。
大長老似乎見,忍在花月痕眼底深的一抹哀傷,卻被猶如春風般的氣息掩去。
花月痕瞧著楚月鬢間髮凌,為其理了理,又攏了攏楚月上的大氅,隨即向了一眾璇璣弟子,“聽聞道碑前,有璇璣弟子與小師妹發生衝突,可有此事?”
楚月一言不發,靜靜地著花月痕。
花月痕的目,落在了範平安等人的上。
範平安咬了咬牙,走過來,低頭說道:“花師兄,是葉小師妹對同門弟子出手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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