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宮主。”
協會的無藥護法,翳地了眼在風中心的年。
而後,面朝忘川大宮之主,謙遜地道:“實屬抱歉,是菩提之地,星雲宗的弟子不懂事,竟傷了你忘憂城主並取而代之。”
忘川宮主收起了臉上的笑,淡淡然的著頗為歉意的無藥護法,輕挑起了一側的眉梢。
楚月雙手環,懶懶散散地倚靠著大雪,興味盎然的看向了那道貌岸然之人。
無藥護法繼而說:“此事,宗門協會必會給忘川一個代。”
“什麼代?”忘川宮主把玩著塗著鮮豔蔻丹的手,戲謔地反問。
“定會給予相應的懲罰。”
“噗嗤——”
忘川宮主先是輕笑,旋即笑得花枝,無藥護法不著頭腦。
“護法,忘憂城的前任城主,失之民心,又連低星武神都打不過,是技不如人,德不匹位,怪自己。無藥護法這話,本宮倒是聽不懂了,原以為菩提萬宗乃是上下一心,如今所見,不過如是。”
“利益燻心時,人人都一樣。”
忘川宮主睏乏地打了個哈欠,輕擺了擺若荑的手,“小生生,走了。”
“好的,宮主大人。”
屠生大師低頭垂眉的應道。
眸卻是順著風雪,看向了楚月,眼底翻湧起了無限的和,卻多了一悠遠。
與其說他是在觀年,倒不如說他是在過眼前的年,看向了遙遠彼岸的故人。
眼裡漸漸多了些許的溼意,卻與忘川宮主離開了忘憂城,徒留下了渾不自在頗為窘迫的無藥護法。
“護法大人,我們也走吧。”年朝他咧著一笑。
“走去哪?”無藥護法眉頭狠皺。
“去罰啊。”
年眸清亮如寶石,若非宗門弟子們見過順斬千人的狠戾,只怕會把此刻的叟無欺給當了真。
無藥護法腦袋充,似是心梗,這年頭還有蠢貨上趕著罰?
“本護法大人大量,放你一馬。”無藥護法道。
“那不行。”年搖頭,態度堅定,“護法你作為協會的高層,豈能視規矩為無?該罰來,還是得罰。”
無藥護法暗暗咬牙,只得說:“你並未犯錯,何來罰,忘川宮主已經說得清楚明白了。”
楚月眨了兩下眼睛,“弟子心思一向脆弱,又是流海域人,未曾見過什麼大場面,像大人這般秉公執法,弟子甚是欽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