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這一鞭打的格外疼,南宮離慘一聲,踉蹌一下摔倒在地,左臂皮開綻,流如注。
其他人看的眼皮直跳,心中升起一陣不忍,可卻又不敢阻攔。
哪怕是墨秋霜,也只能垂著眼當看不到,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六師妹應得的,以前犯了那麼多錯,本就該打。
楚月下手本就極重,們之前也不是沒有攔過,可最終換來的,卻是更加兇殘的辱鞭打。
江寒也看的津津有味,陳師妹收拾人,可比他手好看多了。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打人的理由竟然真的可以這麼簡單。
當陳師妹想要手的時候,只需要隨便找一個小小的藉口,提著鞭子就能衝上去手。
哪怕南宮離其實什麼都沒幹,也可以找到對方該打的理由。
就如他當初在凌天宗那樣,實力低、地位低、還沒有靠山做後臺,只要有一點不順眼的,這些所謂的師姐,就會毫無顧忌的對他手腳,下手極重。
嗯……這也是一個極好的本領,他得好好學學,日後說不定還能用到。
而另一邊,朱元龍忍不住起了心思。
陳師妹雖然打的很開心,但這樣打著也太慢了。
上的待只會讓氣運值一點一點的往下掉,想要把們上的氣運值榨乾,怕是要每天打上三五遍才行。
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只有讓們從到心的到辱和痛苦,才能掉落更多的氣運值啊。
又等了一會兒,他實在忍不住站了出來:
“殿下近幾日長途跋涉,應該頗為乏累,不知可需們為殿下取水洗腳,解解疲乏?”
說話間,他不聲的看向了陸婧雪,眼中帶著幾分擔憂和無奈,順便將其他人的目也吸引到了陸婧雪上。
他記得,這位三師姐,以前可是最喜歡用這一招折磨江寒的了。
說是洗腳,其實就是侮辱,稍有不順心還能手打人,一邊著欺負人的快,一邊對江寒冷嘲熱諷。
什麼這輩子只能伺候人了,什麼廢東西就這點用了,類似的話說個不停,有時候他都聽不下去。
如今他提出此話,一來可以試試看效果如何,二來,事後也可向墨秋霜們解釋,說自己是為了救南宮離,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左右不過是洗個腳而已,總比挨鞭子好吧?
如此一來,不但能趁機辱們,說不定還能獲得幾分好。
想到此,朱元龍暗自得意,不愧是他,考慮的當真周到。
然而,聽到這話之後,殿卻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一直慘的南宮離都猛地停了慘。
一道道目落在朱元龍上,然後又落在陸婧雪上,最後全都看向了江寒。
其他人都是震驚忐忑居多,再夾雜著些許驚疑和猶豫。
陸婧雪則是面屈辱,恨恨的瞪了朱元龍一眼,指尖了袖口,抿著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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