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功法的副作用?”
或許也算不上副作用,他現在缺的不正是這傲氣?
垂眸不再多想,現在功法已,是時候回去一趟,先把赤晶石礦脈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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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沉昏暗,不時響起一聲悶雷,猶如神龍低一般,震得人心頭微。
昨晚起的大霧,直到午時還未散去,溼的寒氣在屋簷凝了一線水珠,地面更是被浸的溼無比。
紫霄劍宗駐守的山谷,玄道山的紫霄劍宗弟子大多都已歸來,至於沒回來的,大概是再也回不來了。
四百餘名結丹期弟子散在山谷各,每七人守著一座十丈大小的陣法,另有千名雜役弟子從旁輔助,還有五十餘名陣法師,來回奔走在各個陣法間。
眾人皆是神凝重,眼底藏著張和不安,如此多的人聚在一起,山谷竟然極為安靜,除了陣法師不時的呼喊聲外,剩下的,就只有陣法運轉的聲音。
江寒為宗主親傳弟子,跟著沐紫溪留在了劍閣。
他是昨天夜裡好說歹說,並且承諾一定會回來,古淵才極為不捨放他離去。
他原本是打算連夜趕回紫霄劍宗,可剛回到駐地,便聽到了災蟲汐一事,於是決定留下來幫忙。
所有在玄道山的元嬰期弟子已全部趕回,加上江寒一共十六人聚在一起,看著以靈氣凝的駐地佈防圖,認真聽著沐紫溪的安排。
“這一次的汐,竟然從昨晚子時就開始醞釀,按以往的經驗來看,這群蟲子定然在憋著什麼大招,我們此次一定要謹慎行事,務必守住山谷。”
聲音清脆,只是那臉卻沉如水。
其餘人聞言皆是點頭贊同,“這一次確實有些不對勁,以往都是辰時起霧,辰時末那群蟲子就會發汐。”
“可現在已經過了午時,它們竟然還在醞釀。”
“哼,這群災蟲莫非長腦子了,還想和我們玩什麼戰?”
“蟲子哪會玩什麼戰,就算它有戰,我們只要把紫天神雷陣一開,任它們耍再多花樣也只能死!”
“不要大意,諸位莫要忘了,這些蟲子可都是結丹初期的修為,若是千隻萬隻倒好說,可它們鋪天蓋地,數量最以百萬記,便是紫天神雷陣,也難以抵擋。”
這話說的沒病,災蟲汐每年一次,在場眾人大都經歷過,紫霄劍宗失守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每一次失守都會造一些傷亡,雖然谷有傳送陣可以快速逃走,但駐地卻是會被吞噬的一乾二淨,損失大量資源。
這些蟲子防力算不得多強,就算是結丹期弟子,隨手一劍也能滅殺十幾只。
可架不住它們數量實在太多,殺了一片還有十片,殺了一群還有百群千群,就算他們不斷以丹藥靈石恢復靈力,也本殺不完。
若只是這樣,紫霄劍宗只要布好大陣,一心防,倒也能強撐過去。
但最可怕的,是這群蟲子會啃噬靈力,不管是天材地寶、陣法制,還是法神通,但凡是帶靈力的東西,他們都能吃。
若是一味防守,陣法抗不過一時半刻,便會被無數災蟲啃噬一空,到時等待眾人的,便是鋪天蓋地的蟲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