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不是我們不願意去修繕山門,實在是不能去啊。”
“宗主在上,也不知哪個殺千刀的混蛋,竟然改了宗門月例,可憐我上個月的月例早早用完之後,已經一個月沒有資源修煉了,那還有力氣前去修繕宗門啊。”
“宗主,我前些日子刻制陣法時,不小心傷到了經脈,直到如今都未修復,本無力再去刻制陣法啊。”
幾人七八舌說了許多,從月例到療傷,又到宗門福利,直把季雨禪聽的頭大。
不過好在,也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剋扣門下弟子月例,剋扣療傷丹藥,導致重傷不治……”
一樁樁一件件,每一件事,皆是擊在凌天宗的命脈之上。
“宗主,我們雖然修為低微,但一向以宗門為家,萬事皆以宗門為重,可我們為宗門做了那麼多,最後卻被人這般對待,活的連靈峰的靈都不如。”
“對啊宗主,靈峰的靈每天還有價值三十塊下品靈石的資源可以用,傷了還有醫師免費治療,哪像我們這樣……”
“宗主,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若是再這麼下去,凌天宗要不了多久就變靈宗了!”
“宗主,一定要抓到那個定規矩之人,將其在宗門廣場魂煉魄,以儆效尤!”
“此人如此作為,定然是要壞我凌天宗名聲,眼下好多師兄弟都是怨聲載道,若是此事傳了出去,恐怕會淪為整個修仙界的笑柄!”
……
蕭長老把頭深深埋了下去,他可沒讓他們說這些,這可都是他們自己要說的,不關他的事。
現在全宗上下,誰不知道這些事都是林玄做的,而且林玄還是宗主最喜歡的親傳弟子。
他們這麼說他,豈不是當面讓宗主難堪?
他真的很想看看,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這種事也敢當著宗主的面去說,當真不怕死嗎?
季雨禪越聽臉越差,聽到最後之時,臉沉的能滴出水來。
“蕭長老,怎麼回事,宗什麼時候多出了這些規矩,我怎麼不知道?”
“您…不知道?”蕭長老整個都驚了,這麼大的事,宗主竟然不知道?
據其他長老所言,這些規矩,可都是林玄拿著宗主寶印一個個蓋上去的。
而宗主寶印使用之時,宗主必然能應到,現在說不知道?
開玩笑呢吧!
“我確實不知。”季雨禪皺眉。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閉關,並未知外界。”
看著蕭長老,語氣不善:“蕭長老,你可知這些規矩都是誰定的,竟然連我都不知道?”
“那些峰主都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大的事,都沒人跟我說一聲,怎麼的,當我這個宗主死了不?”
蕭長老聞言把頭深深埋了下去,心中卻是更加錯愕,不對吧,這不對吧?不是宗主安排林玄那混賬去辦的嗎?怎麼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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