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秋霜不信邪似的不斷掐訣,一道道靈打在玉簡上,把傳音玉簡打的不斷抖,彷彿下一刻就會碎裂。
被氣的軀不斷抖,可不論試多次,還是一條訊息都發不出去。
直到季雨禪出手打斷,墨秋霜才彷彿剛清醒過來,口中不斷咆哮。
“他怎麼敢的?他就不怕我生氣嗎?!”
“這次我絕對不要原諒他,這個賤人!!”
“你們知不知道江寒是什麼時候斷開聯絡的?為什麼現在才發現?”季雨禪面不悅。
“還不是怪那個雜種。”五師姐邵清韻很是憤怒。
“他總是藉著給我送赤草祛除寒毒的藉口,沒事就用玉簡聯絡我,我就罵了他幾句,又去揍了他一頓,警告他以後不許用傳音玉簡聯絡我。”
“對,都是江寒的錯,他實在太煩人了。”三師姐陸婧雪憤恨的說。
“他總是給我發訊息請教煉丹的問題,煉丹那是他能學的?他也不看看自己什麼份,這不是故意噁心我嗎?”
“再說了,我自己煉丹的時間都不夠,哪有時間教他這個廢。”
“所以我就把他罵了一頓,讓他不要找我,以後再敢用玉簡聯絡我,見一次打他一次!從那以後,他就不敢再用玉簡聯絡了。”
季雨禪沒想到竟然還發生過這些事,難道從那時候起,江寒就沒再和師姐們用玉簡聯絡過?
“那你呢?”季雨禪看向大師姐墨秋霜,“那孽障最喜歡纏著你,你記不記得他是什麼時候斷開聯絡的?”
“我哪知道!”墨秋霜咬牙切齒。
“那個廢,每次我在修煉的時候,他就用玉簡聯絡我,一會兒送靈藥,一會兒送法寶,把我煩的不行。”
“我要是不揍他一頓,他肯定不會消停,那樣我還怎麼修煉?這個廢,就是欠收拾!”
“對啊師傅。”陸婧雪大罵,“你是不知道那個賤人有多煩。”
“有一次我正在煉製聚神丹,他竟然去煉丹房找我,說找到了一個上品法寶級別的煉丹爐,要送給我,害得我那爐丹藥差點報廢!”
“我差他那一個煉丹爐嗎?要是不治治他,他哪會這麼老實,肯定整天煩的不行,我哪還有機會安心煉丹?”
季雨禪了眉心,臉沉的要滴出水來,還真不知道,幾個徒弟竟然和江寒還發生過這些事。
“淺淺,你呢?你記不記得?”
江寒平日最怕老四夏淺淺,因為夏淺淺脾氣暴躁,江寒但凡說錯一句話,就會被拳打腳踢。
可就算這樣,江寒要是得到什麼好東西,還是會給夏淺淺送去,夏淺淺心好的時候,倒是對江寒不錯。
在季雨禪看來,夏淺淺對江寒其實好的,手時極有分寸,雖然會讓江寒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但是不會傷到基,只是略施小懲罷了。
所以,季雨禪覺得,夏淺淺應該不會不讓江寒聯絡,惹生氣了,打一頓就好了,不會做的太過分。
夏淺淺沉默片刻,看著手中的玉簡,怒氣突然消散不。
“我倒是沒有說過不讓他用玉簡聯絡我,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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