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夏淺淺蒼白的臉,怒道:
“當時在秘境外,那孽障竟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忤逆於我!更是把小玄狠狠打了一頓,讓凌天宗丟盡了面!”
“若不是他沒敢下重手,我就算拼著傷,也要狠狠教訓他一頓!”
好像一提起江寒,就特別憤怒,氣的都在抖,扶手更是被抓的咯吱作響。
“虧我一直待他不薄,不僅給他修煉的機會,更是一直護他安危。”
“誰知道,他非但不激,還敢當眾跟我作對!還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我吵架!”
季雨禪咬牙切齒。
“吵架!他竟敢跟我吵架!我堂堂凌天宗宗主,化神大圓滿的修為,竟然被他一個結丹期的小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指著鼻子罵!”
“他以為他是誰啊?若不是念著那點師徒分,他能有機會跟我說話?我早就一掌把他拍的魂飛魄散!”
“虧我對他好言相向,一直沒說重話,他卻滿口汙言穢語,不知尊卑,目無尊長,簡直,簡直……”
氣的語無倫次,最後只能恨恨道:
“他就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季雨禪越說越氣,臉沉的能滴出水來。
“這個賤人!孽障!他就是個廢!”
“他以為自己長本事了,傍上了紫霄劍宗,有人撐腰了,他就敢和我對著幹了?!”
墨秋霜心中苦無比,那些事本就不是江寒做的,都是們誣陷他的,可現在,本就沒法解釋。
“夏淺淺,你說不是江寒乾的,那你倒是說說,除了那個廢,還有誰會幹這種丟人的事?!”
“他以前就總是殺宗門靈,盜宗門寶,這種小小的事,整個凌天宗,也就他這個心不正的廢東西才會去幹!”
夏淺淺中一痛,這要怎麼說,不知道該怎麼說,覺得自己怎麼說都不行。
“呵,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嗎,都敢跟我紅臉了,這會兒怎麼說不出來了?”
季雨禪冷笑一聲,眼中的怒意卻越來越盛,好像被江寒這個名字,點燃了心深的怒火,一旦燃燒,就再也停不下來。
“那個混賬東西,一聲不吭就敢退宗,還敢跑去紫霄劍宗,他就是在故意跟我作對!”
“他以為紫霄劍宗有多好?那群瘋子,本沒一個正常的!”
“他以為雷青川那個混蛋玩意,是看中他的資質才培養他的。”
“愚蠢!愚蠢至極!”季雨禪大聲怒喝。
“雷青川那個老匹夫,就是為了跟我作對,才故意對江寒示好的!”
“就算不是江寒,但凡是從凌天宗出去的,只要說是我季雨禪的弟子,不管是什麼阿貓阿狗,他雷青川都會這般示好。”
“若不是因為我,雷青川本就不可能讓他宗,本就不會給他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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