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冷漠,聽的趙家眾人一顆心瞬間沉谷底。
聽這意思,還是難逃一死了?
趙長寧彷彿瞬間失去了氣神,形瞬間佝僂下去。
可週思文突然語氣一轉:
“但念在爾等未參與此事,特此赦免你等死罪。”
此話一齣,趙長寧眾人臉上頓時爬滿喜,可週思文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們的心中冰涼。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趙家脈,需打上脈奴印,此後世代為奴,永世不得自由。”
周思文目如電,攜著一狂暴的劍意,盯著趙長寧等人。
“爾等可有異議?”
他聲音隨意,卻有一無匹之勢從天而降,直的眾人不過氣來。
趙長寧臉一陣慘白,當他聽到父皇他們要對江寒手的時候。
他就已經知道,這次就算不死,也要被紫霄劍宗下一層皮。
可他沒想到,他們竟然要打上脈奴印,從此以後,只能為紫霄劍宗附屬奴族!
再怎麼說,他們也是一國皇族,怎麼能做出這等苟且生之事!
趙長寧有心想出自,和紫霄劍宗拼了,大不了一死而已!
可當他抬頭,看到周思文那毫不在意的表之時,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在一剎那被一盆冷水澆滅。
只要留下一條命,一切就還有希。
未來若是能夠立下大功,也不是不能恢復自由。
他在中如此安自己,接著軀抖,緩緩匍匐在地,聲說道:
“趙家沒有異議,聽憑周長老發落。”
“很好。”
周思文揮手一招,便有一滴鮮,自趙長寧眉心飄出。
隨後,他手中結出數道極為複雜的印訣,打在鮮之上。
很快,鮮化作一個散著紅的巨大‘奴’字,迅速衝趙長寧眉心。
他一,頓時亮起一道耀眼的紅,直衝天際。
接著,一道又一道紅自遠接連亮起,那每一紅,都是一位趙家脈。
甚至那些只是客卿的散修,也被周思文一併打上了脈奴印。
他們雖然無辜,可只有如此做,才能讓旁人見識到,惹了紫霄劍宗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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