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宗如今正在分割傳承份額,你我二人本就是冒著極大風險在此,若是錯過此次機會,不知何時才能再遇到水屬傳承。”
腦中瘋狂思索片刻,木有道最終還是破境飛昇的慾佔據了大腦,果斷說道:
“雲道友放心,只要我們公平競爭,不主招惹他就是了。”
對方也不是參悟水之法則的劍修,只有好好商量,應該還有轉圜的餘地。
大不了,他拿些其他寶與此子換也就是了。
雲鏡聽出了對方話中對傳承的,再一想到裡面可能會存在的仙家寶,也跟著咬牙點頭:
“那可提前說好了,不能對江寒出手,我們搶了東西就跑。”
木有道鄭重點頭:“雲道友放心便是。”
只要對方不招惹他,他自然不會隨意出手。
“……”
另一邊,在聽了眾人解釋之後,江寒才瞭然點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諸位來的這麼及時。”
他原以為是陸凌雲把此傳承洩了出去,所以才導致這麼多人趕來搶奪。
如今才知,竟是此地傳承被地所驚,自行從湖中升起,引來了各方窺探。
“不過,我還是要勸各位一句,這青傳承雖是至寶,但也極其危險,便是化神修士不慎陷其中,也要元氣大傷,甚至會隕落在此。”
“諸位若是想一探,最好先做足準備,否則萬一不慎中招,很可能會死道消。”
他這話主要是對靈符宮以及靈韻山之人說的,至於劍宗弟子,他本就不需解釋,只需傳音一代,他們便非常乾脆的留在外界,不去淌這趟渾水。
於是,他話音剛落,劍宗弟子便紛紛行禮告退,去別爭搶靈草寶去了。
四宗之人見狀也不驚訝,江寒一人可抵數千元嬰,只要有他在,那紫霄劍宗就是最強的,其他人在不在都無所謂。
但他這番行為,再加上方才那話,聽在王慶幾個核心弟子耳中,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連江寒都如此謹慎,甚至為了保護劍宗弟子,直接讓他們留在了外面,足可見這青傳承有多危險。
死道消,恐怕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有這個可能。
幾人對視一眼,心中頓時生出幾分退意。
反正去了也搶不到,要不然……先不去了?
謝尋真最是乾脆,本就是陪黃憶春來的,這水屬傳承於無用,再加上與江寒之間的關係,聞言便乾脆說道:
“多謝江道友提醒,既如此,我便不去湊這個熱鬧了,在此地等候諸位歸來。”
一聽這話,剩下的宗元嬰頓時一驚,剛想勸說,卻見形一,直接就向遠遁去,顯然是不想搭理他們。
見狀,一名宗元嬰後期男修當即面一沉:
”。曉知老長黃報稟要定,後去回我待?逃陣臨能怎姐師謝,兄師黃隨跟們我命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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