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禪起,聲音冷淡,復又變得和:“不過本座還是想勸你一聲,凌天宗始終都是你仙道的起點,與你緣分深厚。”
“若是什麼時候想家了,你隨時可以回來。”
說完,特意頓了片刻,想看看江寒有什麼反應。
可當目落在對方上,卻只看到了無於衷,對方甚至還疑看,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怎麼還不走?
好好好,真不愧是叛宗逆徒,當真是一點舊都不講!
季雨禪氣的冷哼一聲,不再多留,又看了眼自己那幾個廢徒弟,黑著臉衝李淨秋點了點頭,而後閃出現在數萬裡外。
江寒真是越來越狂妄自大了,連這個站在世間絕巔的宗主都不放在眼裡。
若不是念著舊,就憑對方那態度,都能借故把他打個半死。
越想越氣,雙目變得通紅,制許久的怒火終於全數發出來,恐怖的氣勢震的天地盪,萬里風雲沸騰變。
“心狹窄,目短淺,你這孽障只看到了本座對你的苛待,何曾想過本座的良苦用心?”
“若不是本座助你磨練心境,你豈能接連破境,得到如今的就?”
“哼,不過是取得了一點小小的就,就讓你得意忘形這般模樣,瞧瞧你自己,面目何其猙獰可怖!”
“竟然還敢拒絕本座的好意,那好,本座倒要看看,你如此不堪的心,該如何渡過那恐怖的化神心魔劫!”
大罵一通之後,季雨禪的心好了一些,回頭看著江寒所在的方向,剛準備說些什麼,卻忽地目一凝,隨即躥出一怒火。
“混賬東西,竟然把本座辛苦準備的寶全都丟了,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不過剛剛離開,江寒就讓秋霜們把送的寶,一個一個全部丟出船外。
什麼意思?
那可是親自讓人準備的寶,還讓親自跑了一趟,大老遠送來的寶。
就算不用,留著增加靈氣也好啊,為什麼非要丟掉?
難道還怕下毒不!
季雨禪氣的心湖翻湧,趕取出那枚冰珠靜心凝神:
“孽障,你就作吧,等你渡劫之時就會明白,今日不與本座和解,將會是怎樣的錯誤!”
心魔劫,那可是令所有修士聞之變的可怕劫難。
似江寒這等執念深重之人,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渡過的。
唯有放下執念,一心向道者,方能明悟本心,勘破心魔,踏那化神仙道。
便是當初天才如,也是歷經萬苦才終於破劫得到。
江寒底蘊本就不足,如今再這般狂妄偏執,定然要在心魔劫上栽一個大跟頭。
“總有一天,你會自己回來,求著與本座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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