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滅星舟上。
李淨秋衝江寒點頭:“已經走了。”
江寒起行禮:“今日多謝前輩相助。”
“哎,這麼客氣幹嘛,咱們相這麼久,多也能稱得上一聲朋友了,你與我這般客氣,倒顯得生分。”
李淨秋說著便自顧自的在桌旁坐下,江寒見狀親自為取杯倒茶。
“還是要謝謝前輩,否則難保季宗主一怒之下,會不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來。”
“不敢的。”
李淨秋搖頭,不想提那個煞風景的人,轉頭有些驚奇的看向墨秋霜幾人:
“你們竟然真的甘願為奴為婢,如此果斷,實在讓人佩服。”
早就看出來了,江寒之事已經了這幾人的心魔,若是不盡快解決,只會越拖越嚴重,早晚會讓們死在心魔劫下。
卻沒想到,們竟然真敢以局,賭上自一切,向江寒贖罪。
墨秋霜低頭不語,現在是最下等的奴婢,不能隨便說話,否則回去之後,又要被那弟子鞭打。
僅僅一小會兒的功夫,已經會到了一些江寒當初的難。
什麼都不敢說,什麼都不敢做,稍有不對就會引來一陣打罵。
“也罷,有此毅力,你等若能渡過此關,日後定能有一番就。”
說話間,李淨秋一直注意著江寒的神態,見對方始終沒有半點變化,甚至連報仇的開心和快意都沒有,不由得心中一沉。
墨秋霜們已被辱這般模樣,江寒竟依然不為所,那他心中的仇恨,又該深厚到何種程度?
他心中的怨恨之氣,怕是比那萬里魔窟還要濃郁千倍萬倍,一旦發,怕不是些許辱能平復的。
那他,到底準備怎樣?
不敢再深想,李淨秋話鋒一轉,問道:
“化神在即,你可有什麼事要做,若有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
“確實還有一事未了。”
江寒抿了口茶水,目微有凝重。
凌天宗的事暫且告一段落,接下來,他要全力準備化神事宜了。
眼下第一件事,便是幫溟師妹得到那水屬傳承。
此事宜早不宜遲,他準備現在就前往。
與幾人代一番,他便化劍虹急掠而起。
劍意激盪,風雲海瞬間被撕碎,青雷流好似破空神劍掠過蒼穹,瞬息間便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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