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簡直堪比讓一個稚把萬丈巨嶽放在一豎起的髮上一樣,這真是人能做到的???
許久之後,雲鏡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眉眼間多出了幾分尊敬之意,拱手道:
“江師兄見笑了,我二人還從未見過如此手段,一時有些失態……”
這一聲師兄,他的心甘願,再不是之前被迫相稱。
此等強者,哪怕修為不及他們,也值得他們尊敬相待。
木有道也在旁愧行禮:“江師兄見諒,我二人沒見過什麼世面,以至於有些失態。”
這話說的,讓雲鏡都詫異看他,他二人為了資源,幾乎跑遍了此界各,所遇生死危機不下數百,這也能沒見過世面?
不過江寒各種離譜的作,他們還真是聞所未聞。
什麼?
化神期沒見過世面,這倆人是不是演上癮了?
江寒角顯出幾分無奈,隨意說道:“不過雕蟲小技而已,二位無需如此。”
木雲二人對視一眼,不知說什麼好。
如果連這都只是雕蟲小技,那他們兩個又算什麼……
雖然他們修行了兩千餘年,但在江寒面前,竟當真好似晚輩一般,什麼都不懂。
場中一時安靜下來,江寒開始專心破陣。
陣法罩在被青雷覆蓋之後,猶如遇到了天敵一般,竟以比之前加快百倍的速度迅速消融,一轉眼的功夫就被磨滅了三層之多。
木有道忍不住撇了撇,傳音道:
“我就知道,這小子既然敢打包票,一定是有什麼手段,我看他這春雷法則也不一般,竟然比我的水之法則消融更快。”
雲鏡聞言只是略微點頭,卻不知說什麼好。
他早就被震驚到麻木了,這會兒就算江寒突然把這座宮殿當法寶煉了,他都不會到奇怪。
不就是消融陣法的速度快了一些嗎,這小子就是個妖孽,他要是融合速度太慢,那才人奇怪。
時飛逝,二人待在一旁默默護法,眼看著那水藍罩不斷被雷霆消逝,而江寒的法則猶如無窮無盡一般,始終不見力竭之象。
很快,陣法只剩下最後一層,雖然越往下的陣法越難消融,但在江寒面前,依然只需半刻功夫,便可將其徹底融化。
隨著最後一層罩消失,整座花園驟然陷一片死寂,所有花卉僵住不,就連被吸取的花香靈氣都凝固在半空,化作縷縷的彩帶漂浮不。
唯有那隻玉瓶,在半空緩緩放出紫金靈,且那芒越來越亮,直到衝破某種界限之後,猛地自瓶口沖天出,凝一道紫柱直衝九霄,而後以更快的速度驟然回小瓶之。
經過這番發,玉瓶好似化作了一顆紫星辰,濃郁高貴的紫芒緩緩鋪滿整座花園,伴隨著一磅礴的靈,緩緩在眾人心頭。
“這、這寶貝,當真好大的聲勢……”
雲鏡喃喃自語,目中映著玉瓶的倒影,一抹貪慾出現又消失,如此反覆數次,方才深吸口氣,向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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