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桌椅也非凡,可惜與亭子融為一無法收走。”
江寒心中暗道可惜,收起酒壺小杯,轉出了亭子。
“師兄,二位道友。”
江寒拿著酒壺酒杯展示給幾人檢視,口中說道:
“這壺中已無仙酒,僅剩一團清靈氣息,這酒杯也似有玄妙,按照之前所說,我得這酒壺與四氣息,你們各得一酒杯和兩氣息,諸位可有異議?”
他話剛落,孟輕鴻就在旁接話道:
“能有什麼意見,我們三人此行都未出力,全靠師弟才有機緣得這仙寶,別說兩,便是僅有半,我等也要記下師弟此番大恩。”
江寒說道:“師兄不必如此,既是之前說好的,無論是否出力,該怎樣還是得怎樣。”
孟輕鴻點頭讚道:“師弟仗義,為兄記著這個人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把雲風竹看的很是無奈。
孟輕鴻這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演個戲演的那麼僵,眼神飄,說話也一點都不自然,他竟然還強撐著說完了,簡直是離了個大譜。
以前多老實的一個人吶,現在咋就變這樣了?
便在這時,顧塵音也在旁說道:“孟兄說的極是,此事確實是我等得了便宜,理應記下此番恩,日後江道友若有所需,儘可尋我。”
說完,他就和孟輕鴻一起,扭頭看向了雲風竹。
見狀,江寒也微微側目,一同著雲風竹。
雲風竹被三人盯的很不自在,角了,輕咳一聲說道:
“正如兩位道友所言,此恩雲某必會謹記在心,江道友若有需要幫忙的,雲某定會全力相助。”
聽到這話,孟輕鴻終於放鬆下來,點頭笑道:“雲道友向來知恩圖報,風評極好,師弟可千萬別與他客氣。”
他看的清楚,日後師弟不了會和凌天宗有一些矛盾或者爭鬥。
若能憑此人讓雲風竹置事外,大機率能以此事讓聖宗不再手。
若真如此,師弟想做什麼都會輕鬆許多。
“行了行了,我既然說了就肯定說到做到,姓孟的你在這囉嗦。”
雲風竹眼睛盯著那酒壺,下意識了乾的:“咱們還是先分寶吧,其他事稍後再說。”
仙酒,仙人之酒,這是真正的仙寶,就連渡劫老祖都沒見過的仙寶。
而現在,這仙寶就在他的面前,而且即將落到他的手中。
他們費這麼大工夫,為的就是這壺中仙酒,莫說只剩一些氣息,便是隻能聞上一小口,這仙酒留下的氣息,怕是就能讓他們修為大漲。
不止是他,就連始終故作淡定的顧塵音,此刻也心生激,呼吸略有急促。
這可是他今生得到的第一件仙寶,其意義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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