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嶽簡直不敢相信,如果那一劍是劈在人上,那還不得東一塊西一塊的,碎的到都是啊。
“那啥,江道友你們慢慢玩,我就看看,我不摻合的。”
話剛說完,他便看到江寒踩在了罩之上,那能把元嬰劈飛灰的紫雷霆,被其一腳踩電弧四散碎。
江寒旁炸起一道雷霆,卷著礙事的沈聽雲扔飛出去,垂下眉眼再次看向他。
“把陣法關了。”
他的聲音很是平靜,卻帶著一抹不容置疑的味道:
“你應該明白,你們守不住。”
關陣法?
蕭嶽人都傻了,覺江寒是不是瘋了。
你們劍宗帶那麼多人來找麻煩,這陣法開著就是為了防備劍宗的,現在竟然要他主關了陣法?
關了,然後呢,主湊上去,被你按在地上嗎?
“這這這……”
蕭嶽想說他才不要這麼卑微,陣法就算終將被破開,他也要堅守到底,他要做一個有風骨的刀客,死也要死的有風度,死的有價值!
只要陣法不破,劍宗就只能消耗大量靈力來強行破陣,等其他師弟們歸來,此消彼長之下,自然就可將劍宗打退。
可他知道,如果他真的這麼說了,對面這個狂妄的劍宗小子,絕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全他,讓他死的沒有半點風度。
而且有江寒在這,耗費些許靈力本就沒有半點作用。
所以,蕭嶽很從心的解釋道:
“江道友見諒,不是我不關,此陣中樞掌控在君師兄手中,非是我能控制的啊。”
他不是不關,他是關不了啊,這事可不能怪他。
“哦?君道友?”
江寒回看向遠那方戰場,那兩位實力相當的渡劫親傳,此時還站在半空互相對峙。
他們也不打架,就各自站著一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說話。
二人可謂非常有默契,察覺到靜後,均是沉默著扭頭向江寒,又轉目看看遠那被束縛在半空的沈聽雲,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繼續沉默。
但這個沉默沒有持續多久,君臨淵垂著眸子,再次看向江寒時,眼中已經多了些截然不同的意味。
他覺得江寒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如果七天前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對方還只是個有些不講理的天才劍修,實力尚可,但還不足以讓他驚懼。
但現在,這傢伙就是個不講理的同時,又強的很離譜的狂妄劍修。
是的,很強很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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