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收起儲戒,抬手一扔,陳舟化作殘影砸向城池,被王偃師飛接住。
江寒目掃過眾人,視線特意在他們儲戒上頓了一下,說道:
“可有要幫他報仇的,不妨直接上來。”
此話一齣,把原本還在震驚的靈符宮眾弟子當場驚醒。
他們連半句話都不敢多說,齊刷刷向後退去,唯有千機閣那些天驕還有些不知所措的呆愣原地。
但他們下一刻就反應過來,慌忙左右看看,趕跟著往後退去,甚至連天上都不敢待了,直接降到了地面,與靈符宮弟子站在了一。
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低調,絕對的低調,要與大家融為一,千萬不能逞什麼威風,更不能在乎什麼臉面。
大家都是自己人,要丟人也是一起丟人,總的來說就是不會丟人。
至於報仇什麼的更是提也別提,且看看天上那位變態,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除了顧師兄之外誰能打得過他啊。
別說報仇了,對方和他們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他們就算一起上也只能是白白送菜。
一時間,除了站在城外高的江寒之外,天上就只剩下鄭寒雲一人。
鄭寒雲有些懵的抬手了臉,似是還沒反應過來。
但他很快就搞明白了眼下狀況,角忍不住咧開一抹狂笑,而後板著臉轉,衝下方眾人喝道:
“沒聽到我師弟的話嗎?還有哪個不服的,快點出來死!”
沒想到啊沒想到,之前靈機一的想法竟然真的要真了。
眼下萬靈道宗、月影樓和千機閣的化神中期幾乎全都了傷,而且一個比一個傷的重,基本可以說是殘了。
如此一來,只要把另外四宗的化神中期也全部打殘,他就真了此地最強的化神中期了。
沒想到啊,他都傷了,竟然還有機會登頂最強,當真是令人心生歡喜。
真不愧是江師弟啊,這辦事能力就是強。
鄭寒雲心裡滋滋的,目在王偃師上看啊看,直把對方看的心裡發。
王偃師了乾燥的,低頭看了看其他人,忙託著陳舟又往後退了一些,生怕因為腳尖超出一,再被對方當做藉口拉出去暴揍一頓。
這鄭寒雲一看就是不安懷意,擺明了還想找茬,他才不會上當。
依舊沒人說話,偌大的城池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眾人甚至將呼吸聲都到最低,生怕吵到城外那位妖孽。
靈符宮的一眾弟子還算好一些,畢竟他們之前經常見江寒越階逆伐那些天驕和化大修,早就習慣了這位妖孽的恐怖戰力。
這次雖然還是被那月崩神通嚇得不輕,但還算能夠接。
畢竟是江寒嘛,只是越一個小境界對敵而已,他要是輸了才更奇怪。
可千機閣眾天驕,卻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江寒這種打法,此刻皆是被嚇得心驚膽,攥著拳頭,抑著呼吸死死盯著江寒。
那眼神,好像是要用目將他穿,看看他這化神初期的裡,到底藏著一個怎樣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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