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牌?”
王偃師細細著令牌上的氣息,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那閣樓,猜到了什麼,呼吸一,急聲問道:
“這令牌莫非……就是可以開啟此地仙的信?”
這話雖是疑問,但他幾乎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了解江寒,知道對方是個相對低調的子,此時既然能當著他們的面拿出這令牌,定然是有了充足的把握。
好傢伙,當真是好傢伙!
天命之人就是天命之人,他們冒著生命危險,用盡手段也打不開的閣樓仙,江寒竟然直接在外面撿到鑰匙,拿著鑰匙來開門了。
他之前還想著江寒會怎麼破開仙,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法子。
人家本就不用理會那些仙,人家有鑰匙,人家能直接進去!
我嘞個氣運絕世啊,連仙家寶地都能被江寒的氣運影響,他這絕世到底是絕的哪個世啊,總不能是仙界那個世吧?!
王偃師覺自己又一次見證了奇蹟,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微抬下,眼神略帶得意的從聖宗幾人上掃過。
那意思彷彿在說,瞧見了沒,瞧見了沒,我方才說什麼來著,只要江道友一來,這仙必然不攻自破!
“應當是。”
江寒將令牌稍稍舉起,令牌上的碧綠芒便閃爍起來,閣樓上流轉的制符文也開始緩緩湧。
嗯?這靈……
傅青山與兩位師弟對視一眼,邁著步子小心的往前湊了湊,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仙。
這令牌確實與此地有關聯不假,但怎麼只是讓仙符文湧流轉,卻為何還不開門?
傅青山撓了撓頭,小聲問道:“江道友,可是出了什麼變故?”
話音剛落,王偃師便偏頭輕喝:“住口,沒看到江道友正在破陣嗎,休要出言打攪!”
傅青山被喝的一驚,心中暗罵這姓王的狗仗人勢,卻也當真不敢再說,低哼一聲抿不言了。
只是他目中卻多出了幾分疑。
這麼久了還沒把門開啟,江寒這枚不知從哪弄來的鑰匙,該不會是假的吧?
就連王偃師也覺得有些奇怪,又看了片刻後,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江道友,這鑰匙莫非尚不完整,還是說,需要什麼特殊的法訣催?”
聞言,傅青山眼睛一亮,輕咳一聲又把話給憋了回去。
他之前就想說嘛,江寒運氣好也只是在下界運氣好,這裡可是仙家寶地,他的氣運又怎會影響到這裡嘛。
其他兩名聖宗弟子也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樣,最終暗歎一聲,心中不免有些失。








